“師兄,你跟這些人廢話什麼,他妹妹能跟的了大師兄,那是她的福氣,要不是大師兄心慈手軟,何必跟這頑固磨蹭這麼長的時間。”

一旁一個壯壯的男子揹著手冷漠的道。

他內勁七段。

剛才這三個人陸續上,就是被他一個人給擊敗的,其他人甚至都沒有動手。

“怎麼,還服不服?”,石溪微微一笑,這時緩緩的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拍了拍那個劍宗弟子的臉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早就告訴你了,你妹妹是自願跟著我大師兄的,你要是真的想要回來,可以,憑你自己的本事來拿。”

“放屁!”,劍宗弟子氣的身子微微發抖。

“明明是你們強迫絮兒的,半個月前,耿開那個王八蛋帶人強搶走我妹妹的,這裡可是劍宗,你們不要太無法無天了!”

“你們這麼無法無天,就不怕我們劍宗的師長找你們嘛?”,劍宗弟子嘶吼的道。

身子這時都氣的微微發抖。

“師長?”,石溪回頭,看了一旁的幾個弟子,聳了聳肩,這時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劍宗是什麼模樣你難道不清楚嗎,還師長,他們恐怕自己都自身難保吧?”

石溪這時插著腰放肆的大笑道,“我看你們不如就拜我們為師算了,我看也是差不多的,不如你就回去叫你們的師尊看看,問問他們敢不敢來我們氣宗要人!”

石溪一臉譏諷的道。

幾個劍宗弟子這時氣的臉色都發白了,身子不禁都哆嗦了起來,幾個氣宗弟子圍著他們,目光戲謔,輕慢到了極點。

他們不但瞧不起自己,竟然還瞧不起劍宗的師長!

幾個劍宗弟子臉色漲紅。

沒錯,自從劍宗覆滅,已經根本無法和氣宗相提並論了,別的且不說了,劍宗的師長盡是一些武道宗師,而在氣宗之內,少年宗師都不在少數,兩者怎麼比?

就算是自己師長找上門,那個人,恐怕都不懼吧?

想到這,幾個劍宗弟子身子都不禁發起抖來。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石溪這時直起了身,眼神冰冷,手指指指點點了他們,“看看你們幾個,你是劍宗的二師兄吧?哼,內勁六段?你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石溪譏諷的道,這時兩個人俱臉色漲紅。

“我就讓你隨便找又怎麼樣?你劍宗上下能有什麼人?告訴你,就算是你們劍宗大師兄親自來了,今天也沒有用!”

石溪冷冷的道。

沒錯,劍宗的大師兄不過也才內勁七段而已啊!

可石溪卻是足足有著內勁九段!

劍宗弟子不禁一臉的絕望,這時他死死的攥緊了拳頭,臉上一片深深的屈辱之色,可恨,要是我劍宗也少年宗師該多好。

這石溪憑什麼敢如此囂張?!

劍宗弟子這時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裡了。

“還不快滾!”,人群裡,那個壯壯的青年這時走了出來,眼神突然猙獰,“再讓我看見你一次,要你的命!”,說著,一袖子直接朝著那劍宗弟子的臉上抽了過去!

這一袖子要是抽中了,這個劍宗弟子很有可能就會毀容!

這時一旁的人都驚呆了,這個人出手也太狠了一點。

“你……!”,劍宗弟子驚怒。

這時氣宗弟子一臉的猙獰,一袖子狠狠的抽了下去,劍宗弟子瞬間一臉的絕望,就在這時,樹林裡一陣閃動,一道疾風傳來,誰也沒有看清這時,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突然閃現在了這個弟子面前。

氣宗弟子一驚,這時只見這金色面具的青年頭也不抬,隨手一袖子出去,這個青年直接吐血倒飛,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臉上三道血痕!

“什麼人?”,石溪驚怒,這個變故實在是太快了,僅僅一瞬間,他師弟就被人直接給砸飛了,這一瞬間,他額頭上的汗都不禁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