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弟可是內勁七段的高手,就算比起他,也不弱太多,他捫心自問,以他的實力,對方一個內勁七段的高手,就算可以輕鬆取勝,也斷然不可能如這般,一袖子抽飛!

這已經是徹底是凌駕於內勁期之上的修為了!

“什麼?”

八名氣宗弟子紛紛驚恐的後退,足足退去一段距離之後,這次驚疑不定的抬頭看去,只見林間多了一個金色面具的青年。

這青年揹著手,背後揹著一把劍,目光冷冽。

這氣勢,竟有幾分宗師的氣度。

“你是什麼?”,石溪臉色難看,這時不禁緊張的喝問道,瞳孔一縮再縮,區區一個劍宗,何時出了這等弟子?石溪心頭大震,看這個人的樣子,竟是絲毫不虛他的樣子。

就算是劍宗的大師兄,也不過就是內勁七段吧?

石溪內心一陣驚疑不定。

他肯定不認識陳白,甚至未曾見過劍宗的大師兄,不知道這個傳言中的大師兄,究竟是什麼樣子,不過一下子見到了陳白這個樣子,他心底就咯噔了幾下。

莫非,這人就是劍宗的大師兄吧?

石溪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陳白兩眼,這個金色面具青年,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股非凡的氣質,看起來確實如一派大師兄一般。

可是……

石溪目光不禁一陣陣的閃爍,劍宗的大師兄,不是一個內勁七段的人嗎?難道是傳言有誤?

石溪一下子收起了輕視之心,看來能做一個劍宗大師兄的人,確實有幾把刷子,不可小覷。

石溪已經將陳白認準了。

“閣下究竟是什麼?”,石溪這時沉著臉道,深吸了兩口氣,他這時已經鎮定了下來,畢竟這裡這麼多的氣宗的弟子在此。

這不管是誰,必然是劍宗的弟子之一。

因為玄宗門封山,這方圓千里之內,就從來沒有聽說有第二個外人進入,既然不是氣宗的高手,必然就劍宗的人了。

儘管他死活都不信,劍宗竟然出了這樣一個人。

不過只要是劍宗之人就好。

石溪深吸了兩口氣,目光已經漸漸的泛冷,所有的人之中,他唯獨絲毫不懼劍宗的弟子。

“小子,你找死!!”,摔倒的氣宗弟子,回過神來之後,這時差不多要氣瘋了,身子都在發抖,怒火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我要殺了你!!”,見自己幾乎被毀容,氣宗弟子豁的爬起來,直接就朝著陳白撲了過去。

張牙舞爪,眼睛通紅。

“六弟!”

一聲大喊,還沒來得及勸阻,這氣宗弟子已經通紅著眼,朝著陳白撲去,宛如一頭猛虎撲來,氣勢可怖,幾乎叫人透不過氣來。

倒地的三位劍宗弟子一下子臉色就刷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