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看到遠素衣的時候,眼睛頓時情不自禁的亮了。

陳白擰了擰眉。

老實說,握有掌門令,面對這種憊懶的弟子,陳白完全有責權嚴懲他,但是陳白也懶得理會他了。

在這邊緣之地,缺乏雲嵐派的監督,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只要他不出格,陳白就由他去了。

“你們這裡是有傳送陣的吧?”,陳白問道。

“有。”,黃勇點頭。

“嗯,我明天想去一趟朗州。”,遠千秋臨終前將遠家託付自己,陳白無論如何要去看一眼,其次,遠千秋的死訊要傳回去。

陳白決定先去一趟朗州,再回雲嵐派。

“朗州?”

黃勇一驚,眸光不禁閃過一抹慌亂之色,朗州可是天下中心。

雲嵐派主峰所在。

“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見陳白好奇的問,黃勇連忙搖頭,“沒有沒有,行了,走吧。”,黃勇這時漫不經心的道。

“今天晚了,先帶你們休息吧,明天開傳送陣,傳送陣開啟比較耗時,每三天只開一次。”,黃勇道,並不看陳白一眼,骨子裡,還是有些傲氣的,他身為雲嵐派弟子,自然不需為一個氣宗普通弟子折腰。

“嗯。”,陳白點了點頭。

一行人走到馬車旁,這時,馬車旁還靠了一個青年,他嘴裡叼著一根菸,這時一明一滅,臉色有發黃的病容,聽見腳步聲傳來,這時轉過頭,用波瀾不驚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陳白兩眼。

“新來的?行了,走吧,人差不多也齊了。”,說著,他把煙扔地上,用腳踩滅,面無表情的道。

“這幾個是氣宗的弟子,別出差錯了。”,黃勇叮囑道。

病容青年嗤笑了一聲。

“走吧。”

陳白跟遠素衣上車,掀開車簾,車上有不少人,大約七八個,應該也是過路的人,其中一個老者帶著兩個孫女,一個富商,還有一12歲的小孩,見一劍袍弟子進來,幾個人都紛紛緊張了起來。

好在陳白只是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咳咳。”

車廂裡幾個人又繼續之前的話題,“死人谷最近又有異動,上次有人路過,據說那裡魔氣沖天,直有千里,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啊,這天下似乎越來越不平臺了,前不久有人說,死人谷中頻頻有青年外出,面容死灰,眸光無色,但是修為卻高深莫測,據說一個個竟然都有少年宗師的修為,可怕到了極點,上次天音閣的一個弟子路過,仗著宗師修為和一個死人谷青年交手,竟然三掌就被擊敗了!”

“我的天,你聽說過有人能一掌擊敗一個少年宗師的嗎?簡直匪夷所思啊。”

“是啊,幸好這死人谷對其他人沒有什麼危害,只是不知道他們這些年究竟在做什麼。”

“好了,都別說了。”,一人緊張的看了看左右,“這種話題,以後還是少在外邊講為妙。”

說著,那人盯了盯閉著眼的陳白一眼。

不多時,車一搖一晃,終於到目的地了,病容青年拍了拍馬車道,“下來吧,到了。”,陳白下車一看,一座陳舊的山門,掩藏在暮色之中,有不少亭樓殿宇,看起來曾經頗為繁華。

但是到如今,已經頗有些衰敗了。

“行了,就是這了。”,病容青年抱著手,臉色頗有些冷酷,“今天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動身。”,說著,在前邊帶路。

這裡是雲嵐派的一座分舵,築有一座傳送陣,通往雲嵐島的任何一地,要回到朗州去,唯有透過這裡了,但是經年未修,這裡已經看起來衰敗無數了。

病容青年帶著陳白上山,然後給陳白安排了一間屋子。

“你們就住著。”

說著,他瞅了瞅陳白身後的遠素衣。

“嗯。”,陳白點了點頭,這時這病容青年就出去了,“先休息吧。”,陳白輕吐了一口氣道,明天一早陳白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