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賓客們議論紛紛,內閣裡的人也都跑出來湊熱鬧。

柳氏到底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就算心裡有再多疑問,她這會兒面上也是表現的激動不已。

她上前拉住了蘇虞晚的手,儼然一副長輩關心的模樣:“小晚,真的是你,我就說呢,好好地大活人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蘇虞晚冷笑一聲甩開了柳氏的手,徑直走向瀟君恆。

畢竟在王府這裡,柳氏不過是個配角罷了,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那她今天就要好好治理下這條毒蛇!

“喪事辦的不錯,有勞王爺了。”蘇虞晚拍拍手笑道。

喪事不錯?這話任誰一聽都覺得有些懵,果然瀟君恆聽了這話,眼裡閃過不屑,咬牙切齒道:“王妃真是命大,如今見到你,本王真是欣喜啊!”

“彆著急,還有讓你更欣喜的呢!”蘇虞晚笑眯眯地說完,目光落在了棺材上。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王妃是聽不懂王爺的譏諷嗎?這話明顯是不悅啊,眾人交頭接耳,又開始議論起來。

“你是何意?本王不管你又要耍什麼陰謀詭計,在本王這裡你已經死了,世間再無蘇虞晚此人!陳留送客!”

瀟君恆見蘇虞晚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以前的她不過是個軟弱無能的草包罷了,見人說話都是縮著腦袋,聲音小的猶如蚊子哼哼。

而現在蘇虞晚的眼裡有輕蔑、不屑、譏諷,還有那一抹看笑話的樣子,這讓瀟君恆非常不爽!

“不必了,本小姐才不稀罕做什麼王妃,更不稀罕做你這種渣男王爺的妃子,本小姐還嫌臉上無光!”

瀟君恆臉色陰冷,濃濃的殺氣自他身上散發出來。

“小晚,快給王爺道歉,休得再要胡說!”柳氏母女恨不能將蘇虞晚的嘴給堵住,辱罵皇室可是死罪,弄不好還要被誅九族,自己不想活了看,可不要拉上她們母女二人。

“王爺恕罪,我家小晚是一時糊塗口無遮攔,這才說了胡話,想必是她驚嚇過度這才口出狂言,還請王爺看在老爺的面子上切莫怪罪......”

不等柳氏說完,只聽“咔嚓”一聲巨響,黑木棺材已經被劈開,木材碎屑在空中飄蕩。

眾人都捂住口鼻,劇烈咳嗽起來。

蘇虞晚手裡拿著斧頭身板挺直地站在靈堂前,彷彿一個威風凜凜的女戰士,周身散發的威嚴讓人不敢相信,這還是以前那個軟弱的草包女。

“放肆,你在做什麼!”

這個女人今天是來打鬧王府的嗎,把他這當成什麼了,要不是看在蘇丞相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刀砍了她!

“本王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最好馬上給我消失,否則本王絕對讓你跟那個丫鬟一樣的下場!”瀟君恆到底還是顧及蘇丞相的顏面,隱忍了許久才撂下了這麼一句話。

瀟君恒大手一揮,一個鮮血淋漓的小丫頭被兩個侍衛扔在了地上。

小丫頭已經奄奄一息,全身上下被凌虐的沒一塊好面板了。

“小......小姐,快走,不要管我。快走!”流香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說出這句話,她是從小就伺候在蘇虞晚身邊的,今年才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