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霜兒好怕啊,這樣混賬沒管教的丫鬟直接沉塘就是了,放在這裡妾身感覺好怕啊!”慕凝霜步步生蓮般的走了過來,在大庭廣眾下直接就靠到了瀟君恆的身上。

“霜兒不怕,本王正有此意,來人,將這下賤的東西丟到池塘裡......”

話音未落,就見蘇虞晚已經揚起斧頭向下劈去。

“啊!”一聲慘叫,霧慘雲昏。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回頭再一看,一個個臉色煞白。

特別是瀟君恆,他氣的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恨不能將蘇虞晚碎屍萬段。

只見慕凝霜靠在門口的柱子上,斧頭結結實實地紮在她的頭髮上,她不能有絲毫的晃動,否則斧頭順著光滑的頭髮向下,結果可想而知。

慕凝霜被嚇得花容失色,說話斷斷續續地說不利索:“王,王爺,救,救我,嗚嗚。”

瀟君恆怒目咆哮:“放肆,還不住手!”

“住手,害怕的又不是我,我幹嘛住手?”蘇虞晚悠哉悠哉地啃著蘋果,看到瀟君恆從護衛手上奪了鞭子揮來時,她冷眸微眯身子略微後仰,飛起一腳踹向瀟君恆的特殊部位,又奮力一揮,鞭子朝著慕凝霜抽去。

“啊,痛...”

“嘶”

不同於慕凝霜,瀟君恆雖然痛得冷汗直冒,可顧及顏面,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捂住下身,若不是護衛眼疾手快將他扶住,只怕他一頭就要栽在那棺材木上面了。

“來人,將她拿下!”瀟君恆痛得大汗淋漓地喊道。

幾個護衛聽令上前,還沒出手就感覺眼前一陣眩暈,一眨眼的工夫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打滾。

“今天留你們一條狗命,這是我跟王爺的私事,若是再插手,小心你們的狗頭!”

侍衛們一個個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蘇虞晚,在得到瀟君恆的眼神示意後,一個個慌忙不迭地跑了。

蘇虞晚看著狼狽的楚煜玄,心裡一陣痛快,她雙手環抱於胸前,笑道:“王爺這是氣糊塗了吧?這可是我們的家事啊,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可倒好,還讓手下跑去報官,真是可笑!”

就這點小把戲,真把她當傻子嗎!

“對了王爺,我想起來了,報官也好,正巧讓官府查查為何身體康健的王妃會在新婚之夜暴斃,這王妃死而復生本來是件喜事,為何王爺如此抗拒,是否是某人計劃失敗,寵妾滅妻呢?畢竟您是王爺,要真是這樣,我等平民又能怎樣呢?!”

蘇虞晚不緊不慢地說完,看著院裡亂成一鍋粥的下人和賓客,心裡大喜,看來這把火添的不錯。

瀟君恆一拳砸在地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流出,好在他很快恢復平靜,譏笑道:“一派胡言!你愛慕本王是眾所周知的事,因你性格古怪,大婚之夜要死要活,如今卻顛倒黑白。本王沒有時間與你瞎扯,本王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難堪,看在雲丞相的面子上,你要是乖乖的跪下來給本王磕頭求饒,本王可以考慮饒恕你!”

“我愛慕你?愛慕你什麼?愛慕自私狂妄脾氣大,還是愛慕你薄情寡義負心漢,亦或者是愛慕你陰狠毒辣沒有人情味?!王爺殿下做人還是要擺清自己的位置,雖然我醜,可我也是有骨氣的,抱歉我還真看不上你!”

蘇虞晚說這話時,言辭堅定,不卑不亢,縱然一身布衣。

臉上還有那醜陋的傷疤存在,可她目光堅定,通身的流露出一種威嚴,有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有一瞬間,瀟君恆都被震懾住了,這還是那個無鹽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