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點點頭,將窗關閉,不再去看下方。

“暫時也只能如此安慰我自己,不知是不是我再也看不到了,畢竟之前在柳家駝背老頭身上,我也沒看出來心鬼。”

小白一擺手,似乎這個話題她很感興趣。

“不一樣,那老頭是雙身鬼,原本就是鬼你能看到什麼,至於這個阿箏,我剛才沒跟你說,我以為你只是想看她的美色,其實她不算是人。”

周澤一愣,盯著小白,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人?你剛才說有妖氣,難道是她?”

小白揚起下巴。

“怎麼解釋呢,有點兒複雜,不知她得到了什麼機緣,吞了妖丹,所以異於常人,之前的嬌弱不是裝的,她無法完全控制那妖丹,所以才如此。

至於在縣衙前,何家兄弟的異樣,不過是她散發了妖氣,此二人心無旁騖自然無事,如若他們有齷齪想法,自然擴大十數倍,毫無顧忌地展現出來。”

周澤點點頭,還是有些唏噓,怪不得那麼攝人心魄,原來是妖,瞥了一眼身側的小白。

“看來,她本人跟何家有仇。”

小白一臉不關心,跳到床上幻化成貓,縮成一團。

“不關我的事兒,睡覺!”

周澤沒再多說,甭管是人還是妖,女人的心思都是難以猜測。

你不知道,她們嘴巴上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就一句不要,都能有千奇百怪的解讀。

入夜,三寶撤下去餐碟,周澤洗漱完畢,小白依舊睡著,他站在窗前,手中捏著那根粗針,看著月光發呆。

上了船就安穩了,沒有陸路這麼多事兒,少了接觸也更加安全。

正想著,門外似乎有聲音。

周澤轉身看過去,三寶沒在,小白睡著,這會兒還不算晚,他清了清嗓子。

“誰?”

“我是阿箏。”

周澤一愣,她怎麼找來了?

而且自始至終,自己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找自己幹嘛?

“姑娘請回吧,我們素不相識,夜深了不便相見。”

小白聽到聲音跳下床,竄上週澤肩頭。

“見見唄,人家都來了。”

門外,阿箏接著說道:

“公子藏了銀針,也看穿了我,有些話還是要說一下。”

周澤沉吟片刻,走到門前吱呀一聲,開啟房門,阿箏一身青衣,嬌弱地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