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呢?”徐峰問。

邵金枝夾了塊排骨道,“你別管他,他不上桌的。”

胡亂吃了幾筷子,她就不吃了,跑去樓上打遊戲。

徐峰見張秀安還一個人在花圃那邊忙活,叫桃子在這邊接著吃,他則端了幾盤子菜和兩瓶酒,去外面找到張秀安。

“姐夫,咱們來喝幾杯。”

張秀安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姐夫,愣了一下,有些激動,忙搖頭道:“你吃你吃,我等會兒去廚房隨便對付點就成。”

徐峰笑道:“一個人喝酒多沒勁,姐夫來陪著整點。”

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去了邊上的一個小涼亭。

石桌上擺了幾盤菜,倒上酒。

“來,先走一個。”徐峰舉杯。

張秀安推不過,只好端起酒杯,兩人喝了一個。

“姐夫,你這做菜的手藝真不錯。”徐峰讚道,“我吃過很多館子,跟你這一比,都差上很多,要是你出去開個菜館,肯定火。”

張秀安怔了怔,苦笑道:“開什麼菜館,能讓家裡人吃得開心,也就成了。”

徐峰也不說其他的,就是隨意的閒聊。

張秀安在邵家,一直過得憋屈,也從沒什麼人願意搭理他,今天難得有人跟他對酌,心情也是大為暢快。

兩人不知不覺就喝了一瓶多的酒。

“徐兄第,不瞞你說,今天我真的特別開心。”張秀安已經有些醉眼迷離。

徐峰道:“不說別的,喝酒。”

“對對對,喝酒。”

兩人又幹了一杯。

喝著喝著,張秀安忽然哭了起來。

“徐兄弟,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是個窩囊廢?”他掩著臉道。

“說實話,就憑姐夫這做菜的廚藝,和打理花圃的手藝,到哪都是別人爭搶的香餑餑。”徐峰實話實說。

張秀安苦笑道:“文姝找了我這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給她丟人了。”

徐峰給他倒上酒,這種事情,他真的也沒法安慰。

張秀安一口喝乾了,酒勁上頭,話也更多起來。

不過他一句話,翻來覆去,總是離不開邵文姝。

看得出來,這張秀安對他這個妻子,很是在乎。

“徐兄弟,多謝你聽我嘮叨這麼多話。”張秀安醉醺醺道。

眼睛通紅,基本上這一頓酒,他是邊哭邊喝的。

兩人把酒菜消滅了個光,都喝得有點大。

桃子打了一盆水過來,給二人洗了把臉。

“你們幹什麼呢?”邵金枝不知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看到兩人醉成這樣,不禁發作道。

張秀安見到她,嚇了一跳,酒也清醒了幾分,急忙起來要回去花圃幹活,結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幸好被桃子給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