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聽這個幹什麼?”邵金枝瞪了他一眼。

“這不是家裡鬧邪麼,我找找原因。”徐峰解釋。

邵金枝哦了一聲,倒也沒有懷疑其他,“當初我爺爺下了死命令,逼我姐招贅,這還不算,而且還要求我姐必須在兩年內生下孩子。”

“你爺爺還真管得挺寬。”徐峰嘖了一聲道。

“可不就是!”邵金枝抱怨道,“我爺爺就是老糊塗了,把那個死算命的話,當成聖旨!那算命的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徐峰好奇:“那算命的說了什麼?”

邵金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忿忿地道:“那死算命的說啊,我姐這命主大凶,生下來就是討債的,會對家裡大大不利,除非是找一個跟她命格相生相剋的人入贅,而且必須要生下孩子,這樣才能破解這種兇局!”

徐峰道:“生孩子那還不容易,反正都結婚了,生就生唄。”

邵金枝剜了他一眼:“你這種大豬蹄子根本不懂!我姐這麼討厭那傢伙,怎麼跟他圓房?我就問你,要是讓你跟一隻母豬生崽,你肯不肯?”

徐峰還真是被她這邏輯駁得,有點兒無言以對。

“後來我姐承受不住爺爺那邊的壓力,還是跟那傢伙好了,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邵金枝嘆了口氣說。

“那後來是出了什麼事?”徐峰問。

邵金枝道:“大概一年多前吧,我這侄子和侄女,去老太太那邊玩,結果大晚上的人找不到了,等找到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倒在外邊的水溝裡,已經沒氣了,至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徐峰心中思量片刻,問:“當時你這侄子侄女幾歲?”

“應該是八歲多吧。”邵金枝想了想道,看了徐峰一眼,“問了這麼多,你瞧出什麼了?”

徐峰走到她那張大床邊上,被子團的亂糟糟的,還胡亂扔著幾件衣服。

“看什麼你!”邵金枝跟過來問。

徐峰朝她的床頭指了一下,“你不是說晚上感覺有人嗎,說不定是你侄子侄女回來看你了。”

邵金枝怒道:“好哇,你嚇唬我是不是,本小姐是嚇大的嗎?”

“那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有點像你侄子侄女?”徐峰聲音平靜地道。

邵金枝別他說得呆了一下,隨即一陣毛骨悚然。

“兩個小孩早就下葬了,你胡說八道!”

徐峰聽得心中一動,“你侄子侄女不是火化的麼?”

“當然不是呀,我們家一直都是講究的入土為安,反正我們家有錢,把地買下來就是,別人也管不著!”邵金枝道。

“葬在哪?”徐峰問。

“幹什麼呀?”邵金枝狐疑地看看他。

徐峰笑道:“我去祭拜祭拜,順便看看他們還在不在。”

“什麼叫他們在不在,你說什麼呢!”邵金枝畢竟年紀還小,聽他說的瘮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害怕了?”徐峰問。

“誰怕了!”邵金枝硬著頭皮道,“等吃完中飯,我帶你去!”

兩人從房間出來下樓。

“倒插門的,趕緊去弄飯,我吃完飯還有事!”邵金枝衝在花圃邊上幹活的張秀安叫道。

“好,好嘞!”張秀安擦了擦額頭的汗,憨厚地笑道,把工具收拾了一下,去了屋裡忙活。

徐峰有些奇怪:“你家這麼多傭人,怎麼是你姐夫張羅午飯?”

“總得乾點事情吧,不然他還有什麼用?”邵金枝理所當然地道。

中午的飯菜很是豐盛,張秀安忙裡忙外,給張羅了一大桌。

不過也就是徐峰、桃子和邵金枝三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