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還真有這麼回事。

鄧老爺子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隨時可能入土,所以曾經囑託過融瑾,讓她照看著鄧家,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他們這一支人都不能重新歸入南洋鄧家。

後來融瑾離開江城,知道自己生死難料,就又把照看鄧家的事情,託付給了徐峰。

所以徐峰說他是整個富安鄧家的監護人,並沒有說錯。

“你說我爸留過遺言,來,你拿出來看看?”鄧榮成譏笑道。

這種東西,徐峰自然是拿不出來的。

面對眾人各色各樣的目光,淡然道:“我說是就是,用得著什麼證明?”

此言一出,眾所譁然,不過大多數都是竊笑譏諷,認為這人簡直是不自量力。

林雪宜眼神冷了冷,微微搖頭,心說這人就是這麼囂張跋扈的莫名其妙,也不知他哪來的底氣說這些。

要是他能不這麼狂妄自大,說不定自己看他還順眼些。

“叔,你好威風,給你點贊!”李孤影卻是笑嘻嘻地給他豎了兩個大拇指。

徐峰衝鄧春英和鄧路鳴道:“你倆跟我來。”

二人愣了一下,還是急忙跟著他出了靈堂。

四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房間。

“你們是不是有事要談呀,那我先去睡一覺,你們談好了叫我。”李孤影一看這架勢,打著哈欠,跑去外頭的藤椅,靠著打瞌睡去了。

鄧路鳴把房門關上。

“徐大師,你叫我們來是為了什麼事?”鄧春英有些迫不及待地問。

徐峰找了張椅子坐下,笑道:“我剛才說監護你們鄧家,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在信口胡說?”

鄧春英和鄧路鳴姑侄倆,都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們的確是有這種念頭。

“這事我還真不是隨口說的,當初老爺子把這事拜託給了婆婆,婆婆臨走前又把這事託付給了我。”徐峰道。

為避免招惹麻煩,他只說是婆婆,並沒有說出融瑾的名字,但並不影響鄧春英二人的理解。

不過二人還是難以接受。

“我就直說吧,老爺子是怕他過世之後,你們看不住鄧家,所以才不得不請人幫忙照料。”徐峰道。

鄧春英和鄧路鳴二人臉色發紅,都覺羞愧難當。

實話實說,以他們二人的能力,的確是看不住鄧家。

眼看著老爺子創立的鄧家,馬上要落入別人手中,他們卻是根本無能為力!

可話又說回來,就算是爺爺真的有過這個遺訓,那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僅憑徐峰一句話,鄧德庸和鄧榮成兄弟倆,就真能乖乖的聽話了?

不可能的!

“春英,你說你大哥和三哥,為什麼會答應認祖歸宗?”徐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