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麼,人既然死在孔家,那自然是跟孔家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話,孔家母子二人臉色發青,其他孔家人則是議論紛紛。

“你看這劉淑貞,被人害死,本就已經十分可憐了,然後屍骨還要被浸在冰冷的池水裡,永無出頭之日,她死後這怨氣之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再加上,孔家好些人都說有看到夫人,那並不是他們看錯了,而是劉淑貞的怨魂!”

“呵呵,說了這麼多,應該很清楚了吧,姓徐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魏東流意氣風發。

誰知徐峰卻是不為所動,過去揭開劉淑貞身上的白布,衝桃子招了招手,讓她把劉老漢扶過來。

一見到自己閨女悽慘的死狀,劉老漢就是悲從中來。

“老爺子,您再仔細看看,這是您閨女嗎?”徐峰溫言道。

他這話說得並不太響,但好些人都聽到了,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魏東流寒聲道:“姓徐的,你什麼意思?”

徐峰沒搭理他,問劉老漢她閨女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劉老漢愣了好一會兒,哆嗦索索地道,“俺……俺閨女後背上有個胎記……這怎麼說……”

徐峰道:“我能不能看看?”

劉老漢連連點頭。

徐峰將劉淑貞翻過,拉開她後背的衣服,就見這女人後背雖然被池水泡得變樣,但並沒有任何胎記的樣子。

“這……這不對啊!”劉老漢突然激動了起來,“俺閨女有胎記的啊,這怎麼沒有啊……”

徐峰已經瞭然,起身道,“所以說,這個女人並不是您閨女。”

人群再次譁然。

魏東流目瞪口呆,騰騰騰衝了過來,抓著劉老漢質問,“你是不是跟這姓徐的串通了,連自己閨女都不認了?”

劉老漢連連搖頭,“這真的不是俺閨女,俺閨女有胎記,不過長得真像……”

徐峰轉頭看向孔家那對母子,笑道,“這事情可真新鮮了。”

那孔老夫人臉色陰沉,怒斥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這明明就是劉淑貞那個賤女人,怎麼可能不是!”

孔興文白著個臉,吶吶說不出話來。

但是讓孔家那些下人過來認,一個個卻都一口咬定,這肯定就是夫人沒錯。

“哈,姓徐的,我差點上了你的當!”魏東流轉怒為喜。

徐峰看也沒看他一眼,卻是來到孔興文面前,“有個問題我挺好奇,當年你是怎麼看上劉老爺子家閨女的,而且還那麼急,剛認識就把人娶進了家門?”

孔興文咬了咬牙,“自由戀愛,你管得著麼?”

徐峰嗤的樂了,“還自由戀愛,怎麼從你嘴裡講出來這麼噁心?”

說到這裡,笑容一斂。

“我聽老爺子說,她閨女性從來性格活潑開朗,怎麼一嫁進你們孔家,就開始深居簡出,跟所有同學朋友斷了聯絡?”

“幾年來,老爺子幾次三番來江城,結果卻連閨女一面都沒見著。”

“就是難得通個電話,也是含糊幾句,很快就掛!”

“說了半天,我就想問一句,這幾年在你們家當少奶奶的,到底是誰?”

院中鴉雀無聲,隨即一片譁然。

徐峰這說法,也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按他話裡的意思,難不成這些年在孔家做媳婦兒的,並不是劉淑貞,而是另有其人?

這也過離奇,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聽起來,簡直讓人毛骨悚然,背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