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在我孔家胡說八道!”孔老夫人氣急敗壞地厲聲咒罵道。

徐峰淡淡道:“急什麼,要想知道是不是胡說,找人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孔老夫人一聽,頓時臉色一白,怒聲道,“驗什麼驗!你別在這裡打攪魏公子作法,要是耽擱了事情,讓那賤人出來害人怎麼辦?”

她找到魏東流,“魏公子,還請您趕緊施法封棺,別把要事耽擱了!”

魏東流一聽,也正合心意。

他斷定這孔家宅子鬧邪,是跟這個從池子裡撈出來的女人有關。

至於這女人是劉淑貞還是張淑貞,他壓根不關心。

只要把這女人釘魂封棺,這賭局他就勝了!

他可不能讓徐峰把這大好局面給攪和了。

當即一聲號令,準備施法釘魂!

魏東流面色肅然,從法盤中取了一枚鎮邪釘,默誦法咒,準備將釘子封入女人咽喉。

就在這時,眾人聽到頭頂呼啦啦一聲響,嚇了一跳。

抬頭一看,卻是一個鳥群從夜空掠過。

但這是異變突生,鳥群陡然間炸開,腥紅的血水從空中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星星點點,惹得所有人驚駭大叫。

鳥屍噼裡啪啦,墜落如雨。

魏東流站在院子中央,被血雨淋個正著。

他惱怒地抹了一把臉,很快就發覺不對。

被血濺到的地方,開始嗤嗤的冒出黑氣,陰寒森冷,刺痛難忍,似乎有什麼東西直往面板骨頭裡鑽。

驚駭之下,再也顧不得其他,把釘子一扔,趕緊結法起了個護體咒。

而此時,孔家院子裡已經是哀嚎一片。

吳大師和他幾個弟子,也是跟魏東流一個反應,慌不迭地結護體咒抵擋那怪血的侵襲。

可其他人卻沒有他們的本事,個個疼得倒地亂滾。

這麼多人之中,唯獨徐峰、桃子、劉老和他老鄉,安然無恙。

原來就在鳥群爆開之時,徐峰就已經護著他們退到院子外面,半點怪血都沒有沾上。

劉老漢幾人都被院中的慘象給嚇傻了。

徐峰讓桃子帶兩人回屋,關緊門窗哪裡也別去,自己則來到長廊之上。

只見第二個轉角處,立著一個人影。

漆黑的長髮垂在後背,在黑暗中,陰森無比,似乎連空氣,都比平時冷了好幾度。

徐峰走上前去,在距離五步遠時停下。

那女人面朝著風水魚池,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四下裡一片死寂,連蟲鳴都聽不到半聲。

突然,“喀拉拉”一聲怪異的輕響,如同幾根骨骼在相互磨蹭,那女人的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直接轉了過來。

灰白色的瞳孔,面目白中透青,陰氣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