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廂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醒過來的,疲憊的很om看啦又看手機版)是那種從腦仁最深處傳來的痛,宿醉後的症狀,以及伴隨著感冒和低燒。

身上的藥效已經過去,完全不怕那個女色坯了。

然而那李小蘿早就不見了。

顧廂辭走到床頭櫃前,看到她留下了一個聯絡式,掃了眼便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雲稚來敲門的時候,顧廂辭還在佯裝無事發生。

心想若是她問起來該怎樣解釋。

隨後開了門,顧廂辭臉色宛如沒睡好似的很疲憊,眼下兩片淤青充滿了倦態。

雲稚難得像賢妻良母,兩手提了早餐來。

是在酒店附近的早餐店買的,不太貴的那種,十來塊錢一份,比如小米粥豬肉小籠包春捲一類的。

顧廂辭瞥見她手裡的袋子,眉梢一挑,“還知道帶飯,不是空手來了,小朋友這回有心了。”

雲稚無所謂的放桌上,“舉手之勞!”

之後顧廂辭去翻了下,看見袋子裡的東西,倒也沒嫌棄,只是好奇的回頭看那小姑娘,“你們平時早餐就吃這個?”

“不吃拉倒,我還不是專門給你買的呢,我自己都沒來得及吃飯。”

雲稚把他推一邊去,沒好氣地翻白眼。

“真是平時好的吃多了,給你慣的,平民食物都看不上了。”

顧廂辭覺得好笑,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疊起腿,“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但凡我在家裡一般都自己做早飯的。”

“哦……”

雲稚喝了口粥,一抬頭時,忽然就對上那個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懶散歪著身子,靠的很近,睫毛幾乎要掃過她的頭髮。

小姑娘是夾著筷子愣了下,“幹,幹嘛啊?快將就吃點吧,別盯著我看了……”

她平時經常敷面膜,面板保養的不錯,但湊近了看還是很真實。

尤其是可能最近熬夜熬多了,鼻尖冒了個紅通通的小痘,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