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稚直接被顧廂辭嘴裡口說無憑的“女朋友”三個字給雷在原地。

“誰,誰他媽是你女朋友啊?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沒頭沒尾的事情你可別瞎說,免得被人聽到毀我清白。”

顧廂辭和小姑娘說話時,語氣是一改之前的暴躁,“誰罵人誰是我女朋友。”

雲稚眼角抽搐了下,決定避開這個話題,“好了我懶得跟你吵,你快點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看看你,不然不放心。”

顧廂辭笑,“你居然也開始擔心我了?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我呢。”

“……”

雲稚不耐煩,“怎麼了我心情好惦記你一下,你還不樂意?那好吧我不問了,你自己愛怎麼滴怎麼滴,跟我沒關係!”

顧廂辭就是無理取鬧,“不行。”

雲稚在自己房間裡著急地來回走動,從門口到窗戶這段路已經摺返了不下十年。

“我最後問一遍,需不需要我去找你,你自己說——”

“今天已經很晚了,你自己出門不安全,還是老實在基地裡待著吧。”

顧廂辭覺得自己今天的樣子太過於丟人,尤其是那還沒過去的藥效讓他很難冷靜,所以不想見那小姑娘。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雲稚,自己喝多了被人丟進了陌生女人的房間,

只能在衛生間裡依靠冰冷的地板降溫。

不敢出去半步。

這真的實慘。

這種事能發生在他身上,就很離譜。

雲稚猶豫了下,拖了個長音,“這,那我……”

顧廂辭道,“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太想我了,非得今天見?”

雲稚:“你放狗屁。”

顧廂辭,“別解釋了,你就是想我。但今晚不行,不允許你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