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大膽的問一句,小芽多大了?”

柳小芽一愣,沒想到一下就問到他了,便笑笑。

“我……剛過18歲啊?怎麼了?”

“那你是幾月份的生日啊?”

刀疤這時忍不住也把目光放在了柳小芽的腳丫子上。

“我,不太清楚,這個得問我爸?幹嗎你,你不會也惦記上我的腳了吧?”

還沒等待柳小芽說完,老頭便開口了。

“我家小芽是9月初9。”

“靠……”這時的刀疤,無語的笑了一下。

而後看了一眼已經快憋不住的文浩。

“神醫,想笑就笑吧……”

聽著刀疤的話,文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我說你小子真有意思啊這好好的,你怎麼就想到了我的腳了……”

“神醫,你想讓我吃你倆的腳皴就直說,幹嗎拐彎抹角的。”

聽著刀疤的話,他幾個小弟也是差點笑出聲來。

這麼一想,可不是這樣嗎?

轉了一圈就只有他倆的腳合適,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讓刀疤吃他倆的腳皴?

“咳咳,我說小子,你這話說的,你還是在懷疑我,得了,你的病啊,我看不了,你也不用打我的主意了,我不不想給你呢?還有20多分鐘,你愛找誰的腳就找誰的腳吧,趕緊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小子原本是想著說幾句的,不過沒想到文浩竟然一下急了。

一想到身體的疼痛,這貨一咬牙,一跺腳,狠狠的嘆了口氣。

“神醫,我錯了,我不敢說話,就像倆的無塵沙了,來吧。”

這話一出,文浩這時正看面對著柳小芽呢?

柳小芽看到文浩一下沒憋住的樣子,就徹底明白了。

合著是真的想惡整他的。

因為實在忍不住了,所以趕緊把頭低了下來。

“神醫啊,抓緊時間吧,等下吉日過了,我這病再好不好可咋整啊,我這腰啊,快疼斷了。”

聽到這文浩便清了清嗓子。

“你可想好了,別到時候說我在整你。”

“沒有沒有,您是神醫,這些都是藥材,能理解,這怎麼著也比著那童子尿好吧,我願意。”

“那行吧,這樣吧,除了這陰陽無塵沙之外,還得有一味藥……”

一聽這話,這刀疤想死的心都有了,尼瑪,老子都被你逼得舔你的腳後跟了,你還想怎麼樣?

“什麼藥?這回確實是藥?”

聽著他的話,文浩這時依然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那肯定了,萬物皆可藥。”

“說吧,什麼藥,好不好找。”

“好找,十滴人油精。”

“啊,人油精又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也都在納悶?

這都是啥藥啊,聽都沒聽過?

當文浩說出來的時候,全場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