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看到文浩要走的時候,這小子頓時傻眼了。

心想,這個時候,要是一走,該覺得他不相信他了,前面這麼多的老頭老太太都看好了。

不可能就他的看不好吧。

只不過前面的人好像沒有讓他吃這麼噁心的玩意兒?

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叫一聲:“神醫,神醫啊,不用想,還想什麼呀,前面這麼多鄉親們的病都看好了,我這小小的結石我就不相信好不了?看,不管吃什麼玩意兒,只要能看好,怎麼樣都行。”

“行,不過這個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找的,這陰陽無塵沙,最好的年齡範圍,1823歲,生日最好是兩個9月,要不然啊,吃了不但沒效果,可能還會傷到你的胃。”

“啊,你說這個還有副作用?”這小子那個無語。

“那肯定了,是藥三分毒,你以為啊?好了,趕緊找找吧。”

“好好好,兩個數1823,都是9月的生日,兄弟們你們有沒有這個年齡段的。”

還別說,剛一說出來,便見一個三百多斤的大胖子,高興的舉起了手。

“我我,刀哥,我是23歲,不過好像不是9月的生日。”

聽到這,這刀疤看了一眼這小子的腳,尼瑪這小子穿著一個破了皮的假牛皮的涼鞋,腳後跟上厚厚的一層老死皮。

可能是由於太長時間沒有洗腳的事兒,所以腳後跟上都裂了幾個口子。

不過這口子都是腳的死皮,壓根沒裂到肉。

量是挺大,就是太他孃的噁心了。

而柳小芽卻在那裡咯咯咯的笑著。

“你們慢慢找啊,我先喝口水去……”

看著這大胖子的腳後跟,那個無語就別提了:“你不是9月的說什麼,太噁心了,你們幾個都是幾歲啊?”

幾個人都不停的搖著頭。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人不但沒少,相反越來越多了。

不過都是來看熱鬧的。

一聽說要找腳皴的時候,都在想著這是不是文浩在故意整他們。

“不會吧,看到沒有,裡面的人都是被文浩給看好了,癱瘓的都能站起來,文浩這小子絕對有兩把刷子,只可惜啊,剛剛我出來了,要不然,我也可以活蹦亂跳的了,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我看看能不能花點錢看看,這中風的感覺太難了,你看這嘴歪眼斜的,太沒臉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刀疤,四下張望著,都搖搖頭。

村子裡剩下老的老,小的小,要想找這種十七八歲的,簡直不可能。

“神醫啊,沒有怎麼辦啊?要不我到城裡找找吧?”

“看病也分個吉時的,過了這半個小時,就無效了。”文浩這時一本正經的說著。

在他說話的時候,文浩故意換上了一雙破拖鞋走了過來。

他這個動作,一下讓他們幾個好像都悟到了什麼意思。

身後那小弟便小聲嘀咕了一句。

“刀哥,他的意思是說他的腳……”

再仔細一想,一下就明白了。

一臉無語,又無奈的問了一句:“那個神醫啊,敢問你今年多大了?”

“我……22了要。”

“那您的生日是?”

“9月18,怎麼了?啊,我……我給你看病你竟然惦記我的腳?”

文浩這時趕緊把腿收了回去,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這刀疤這時也明顯感覺到了這是被他惡整的感覺。

“神醫,這……這也太巧了吧?”

“啥巧不巧的?別廢話,趕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