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看了看外面不停拍門的老頭,又看了看等著笑自己的妹妹。

這時包括院裡的村民,還有爺爺,都在想文浩會不會放他們進來。

這回還真說不準。

“好了,你也別敲了,就算把門敲爛,我也不會給你們看病的。”

“譁……”

這話一出,院裡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就是,這才像我哥嗎?我還以為你還會厚著臉皮給他們看呢?”

文浩笑笑:“那我豈不是一個恩怨不分的人了嗎?我要讓大家都明白,什麼叫言而有信,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我為什麼還要給你們看病,好了,你們還是趕緊走。”

不得不說,村子裡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淳樸,一旦你沒能如他們願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副嘴臉。

“切,什麼小神醫,以我看啊,就是個人品極差的土郎中,我他麻的還不稀罕在你這看呢?傻|逼。”

這老頭一看,看不成病了,便破口大罵。

“喂,老二哥,你怎麼這樣啊,不看就罵人,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沒等柳小芽說完,文浩便拉了一下小芽。

“算了,你被瘋狗咬了,還能咬過去啊?”

“噗……”柳小芽一聽,不由得笑了:“哥,這話說的對,行,我聽你的。”

“就是,你想一下雄獅為什麼不跟一條狗對罵,人家獅子壓根對他就不屑。”

柳小芽聽後,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哥,你這境界,妹妹服了。”

就在這時,刀疤說著便一馬當先跑了過來。

“神醫,神醫啊,先給我看,看好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文浩一看是這人刀疤,一凝神,他的資訊便清清楚楚。

原來這小子就是之前派小弟過來索畫的幕後老大,便笑了。

“哇,這大金鍊子大金錶的,一看就是社會我大哥啊,我可不敢啊,萬一把你給弄疼了,癢了啥的,我可負擔不起。”

一說這話,這刀疤馬上放下了身架。

趕緊把身上的大金鍊子大金錶都給收到了口袋裡。

“別別,我這叫啥大哥啊,在您面前,我他孃的就是個小……弟弟啊,是不是啊?”

說著便給他後面的幾個小弟遞著眼色。

幾個小子趕緊連忙點頭:“對對,我們都是您的弟弟,小馬仔。”

“噯,你看,是不是,哥,我這刀疤啊,看著是挺嚇人的,不過啊,那可不是社會我大哥那樣的榮譽徽章,我這啊,是小的時候,調皮,去掏鳥蛋,從樹上掉下來了,才摔成這個鳥樣的,這是被樹枝子劃的,真的。”

幾個小弟也跟著哈哈大笑著。

“哦,不是大哥啊,那行,等會兒給你看啊,要你是社會我大哥那樣的,我可不敢看,萬一找我事兒,我這一個外地人,可玩不起。”

“是是是,我哪是什麼大哥啊,我連他孃的小馬仔都不是,哥,你看我們也是大老遠的過來的,咱們都是外地人,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給我們看看,看好了,我們好……好給請你吃大餐,對了,你要多少錢都行,只要能看好我的病?”

文浩這時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病,平常可能沒事兒,但是一旦發作起來,那可是能要了親的命中。

而且這個時候他還吃著藥呢,估計是被折磨的不行了。

“不不不,我都說了,只要是留下來的,都是免費,所以啊,想看就排下隊,大家都一樣,你放心,今天一定都會看的,行吧,我文浩說話,絕對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