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爺爺拉了一下他。

“你哥是醫生,在病魔面前啊,人人平等,聽你哥的。”

聽到這,柳小芽也沒辦法。

只好走了過去。

而後衝著看熱鬧的外同翻了下白眼,他明白,很多人都在看笑話。

又看了一眼正在盯著他的大奎,沒好氣的說道:“還愣著幹嘛,一分鐘早就到了。”

“啊,哦,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大奎這時趕緊到了水井邊,村長給他倒了半盆水。

老村委會的牆原本就很低,外面又有一個大坡,所以站在牆外面的小土坡上,院裡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大奎這時也想讓文浩丟人,可是當他用清水一衝時,頓時傻眼了。

就見剛剛還是血肉模糊的地方,這個時候,竟然已經結了痂,活動了一下,感覺一點都不疼。

“這……這怎麼……”

“天啊,這藥可以啊,這麼快就結茄了?兒子啊,還疼不疼了?”

“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了,我去,我……文醫生,神醫啊?這……太不可思議了。”

文浩示意他過來。

過來之後,伸手便把那結茄的地方給撕了。

“哎呀,你這是幹嘛?”

不過當一撕下來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就見下面的肉已經長好了,雖然還有點鮮嫩,不過已經不礙事了。

這一下讓那些外面看熱鬧的村民們也有點坐不住了。

平常看病,像這種紅傷,就算好的再快,也得個把星期才能好。

而文浩這些草藥,竟然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治好?

留在這院裡的二十多個人,那可都是得了大病重病的,他們心想,反正都是這麼嚴重的病了,看不看都是等死,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好了,下一個,大爺,你這是怎麼了?”

這大爺這時一手拐著個柺棍,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捏著手,像是張不開的樣子,嘴歪眼斜,一邊的臉還不時的抽抽幾下。

整個肩膀,一邊高一邊低。

“我……中,中風了……”

說著便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