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察”一口,咬在了他那肥嘟嘟的腿肚子上。

那個疼就別提了。

“啊……握草,文浩,趕緊把你家狗鬆口啊?握草。”

文浩也沒想到這小狼王會這麼眼疾手快,這時的小狼王邊往外拖邊斜著眼看著文浩。

生怕被主人訓。

“小狼王,鬆口吧。”

小狼王真聽話,不過雖然鬆了口,竟然還用力吸了一下。

“我靠,這貨還吸血?滾開……”

“汪汪汪……”,叫什麼叫,不就喝口血嗎?味道不錯,就是有點稠。

聽著這小狼王的話,文浩也笑了。

“好了,不就是狗咬一下嗎?沒事兒。”

“什麼?沒事兒?我尼瑪……”

花彪要不是這肚子上的傷口沒癒合,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這死狗了。

“我說,這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

“放心吧,我家這小狼王啊,是山上的一隻母狼和家犬的後代,不會有狂犬病的。”

聽到這,花彪一臉的無語。

“這麼雜的種,不用打嗎?”

“不用,你現在最主要的是你的腸子,保住命再說,你說命都不保了,變成狗又怎樣呢?”

“你……”

聽著文浩的話,心想這哪是落到後孃手裡了,這壓根沒把他當人看啊?

這個時候村裡看病的人都陸續過來了,當看到是花彪這個大傢伙的時候,都嚇得往外跑。

“大家別怕,他現在已經廢了,你們先過來,咱們村民們優先。”

說著便給村民們看了起來。

花彪這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小弟們還沒過來,他自己捂著肚子上化膿的傷口,舉步為艱。

拉了把凳子,原本是想著坐下休息下的,可哪知這身子太重。

“咔嚓”一聲,竹椅子愣是給坐塌了。

最令人尷尬的是,一片竹破了的竹批子, 不偏不正剛好紮在P股的中間。

這下真的菊花殘了,把這貨給疼得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村民們一看那片竹子扎的地方,也太邪惡了。

女人們有幾個女人也都嘗過這種苦,所以什麼感覺可想而知,都掩嘴笑著。

“文浩醫生, 求求你了,先給我治治吧,我……這,這前後夾擊,我,我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