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就走。”

文浩說著拉起溪月就走。

“別別,文醫生,我跪,我給你下跪還不行嗎?”

只不過這傷口已經化膿了,所以這個時候,一動就疼得渾身打哆嗦。

說真的,這時的王隊看著那傷口一張一合的,也不由得咧嘴。

就見花彪在他小弟的幫助下,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跪在了小床上。

“文醫生,我求你了,求你給我一條生路,您的大恩大德,我……我沒肯難忘。”

“真有意思,我說的是讓你求給溪月,我倒無所謂了。”

“噗!”柳溪月一下就笑了,心想文浩也太壞了,這有夥臉都烏了,還這麼玩他。

而這花彪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想罵一句:MMP。

但是人在矮簷下,怎麼能不低頭。

“好,好好好,我求,我求。”

這傢伙再抬起頭的時候,緊咬牙關。

“怎麼,看樣子,不服氣啊?”

花彪心裡早就想開罵了,尼瑪,你把老子當傻子玩,還讓我服氣。

老子能服氣嗎?

但是望著傷口出流的血,他再次忍住了。

“服,服氣,主,主要是這傷口太疼,我長長的就這傻吊樣,別,別給我計較了行不,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疼啊?”

說著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床邦上連磕了幾個響頭。

“溪月,我求求你了,我以後保證滾回索馬利亞,再也不騷擾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吧。”

“好了,好了,趕緊給他看吧,感覺口子都要開了。”

畢竟是女人,看著那傷口又起了側隱之心。

“行吧,那我就給溪月個面子,那個你們幾個把他抬到車上吧,王隊,那我們就回去了。”

“行行,路上注意安全。”

“好。”

說著便一伸手 ,摟起溪月那雪白的小蠻腰,出去了。

而這花彪看著文浩這小子的手,竟然摸著柳溪月的腰,而且好像還有不老實的動著。

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現在,他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柳溪月,老子早晚也得得到你的小身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回去要給他看病,衛生部裡估計也有不少病人,也沒時間陪你,有時間再說吧。”

“那……行吧,晚上請你吃飯。”柳溪月望著文浩,有點害羞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