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城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忍不住望了一下他老婆。

畢竟他老婆當家。

他頂多也就抱怨一下。

“那還等什麼,走啊?”

“啊?真,真去啊?”

還沒等鄭春城把話說完,便見他老婆上來就是一巴掌。

“都他麻這樣了,還不去看,等死啊?”

“錢,錢的事咋整。”

“麻的,你這腦子真是進水了,你覺得你不給錢,那姓文的給你治嗎?要多少給多少,走!”

“是是是,太好了。”

有了他老婆這話,那還等什麼。

便趕緊提起鞋子,跑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腳癢得真是受不了,就院子那幾步路,還停下抓幾下。

不抓幾下,感覺活不下去一樣。

他老婆這時穿好鞋子,臨走,衝著賈六父子倆說道:“假大夫,錢的事兒,等我治好了病再給你算帳,你最好給我準備好了。”

“你,沒門兒。”

賈六那個氣就別提前了,心想到老子口袋裡的錢,還想著讓老子吐出來,你想啥呢?

看著這兩口子跑出去。

賈正敬這時邊抓邊說道:“爸,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去啊?”

“看看去。”

“啊,真去啊,文浩那孫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要是故意整咱們,或者坐地起價怎麼辦?”

“臭小子,我說看看去,又沒說看病?”

“啊,爸……幹看啊?”

老頭子也氣樂了。

點著他的腦門沒好氣的說道。

“你呀,還是太年輕,我說先看看,到時候給鄭春城他兩口子看過之後,咱們不就知道價格了嗎?那樣咱們就可以順著他的價格來了,要不然,這傢伙一口價好幾百萬,把老子的屎打出來,也沒有啊?”

聽著他爸的話,賈正敬“哦”的一聲,明白了。

“爸,高,高啊?”

“高你個頭啊,你是沒腦子。”

這時父子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趕緊穿上襪子。

“爸,這腳這麼臭,咱們要不要換個襪子啊?我都聞得出不來氣?”

“麻的,你這臭小子,他是醫生,拿著咱們的錢,不臭他臭誰啊,他掙的就是這個錢,不但不換,還得換上上個月沒洗那雙襪子,我臭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