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啊,老婆。”

“切,要都像你這樣的豬腦子,咱家的店能有這麼好的生意,來,幫我抓。”

“啊?”

“啊什麼啊,抓。”

沒辦法,只好幫她抓了起來。

……

次日一早。

賈六家。

此時天剛矇矇亮。

賈六便感覺這嘴裡生疼。

拿出鏡子一看。

我去,這嘴裡怎麼長這麼大個口腔潰瘍?

“兒子,兒子,快點過來啊?”

他兒子賈正敬這時睡得正香。

聽到他爸叫,便翻了個身,接著睡了起來。

“兒子,我的嘴爛了,你看好大一個口腔潰瘍?”

“哎呀,我說爸,你可真有意思,不就是個口腔潰瘍嗎?誰還沒得過呀?這天還沒亮透呢?你叫什麼呀?自己拿點藥吃不就行了嗎?”

“不是啊,很大,你看跟豆子似的……”

“我看有什麼用,他一時半會也消不了,你……啊,我,呀,握草,我的嘴裡怎麼也……”

“我看看。我去,兒子,你這嘴裡也有?”

當對著鏡子一看,頓時傻眼了。

雖然沒有他爹的大,但是也很明顯比著之前的口腔潰瘍可大不一樣。

“哎呀,我尼瑪,怎麼搞的,我這腳也癢了。”

這老頭說著便坐在了一邊,剛把襪子一脫,頓時傻眼了。

“啊,我的腳。”

再一看,頓時傻眼了,就見賈六的腳上,開始起了大大小小的透明水泡。

一抓就破。

毒液到哪,哪裡就長。

這種傳播速度快到肉眼可見。

而且那種癢,癢得鑽心。

當把水泡一抓破之後,一股熟悉的惡臭味兒飄了上來。

沒錯,就是那種屍體腐臭的味道。

“爸,不會真的被傳染了吧?”

“那還等什麼,快看你的。”

賈正敬這時趕緊把襪子一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