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起手來,衝著秦皓軒做了個邀請的動作:“想要知道楚芊玥在哪裡嗎?那就讓我做你的皇后吧。”

“魏淵大人,我……我真不是故意要醉的。你聽我解釋啊,要不以後半個月裡小爺不碰零食好了……嗚嗚嗚,好嚴重啊,三天行不行?不不不,一天不碰行不行?”

蔥白如玉的手彈了一下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道聲音緩緩傳來:“你最好祈禱這次沒鬧出什麼大紕漏來。”

十五頓時信誓旦旦地道:“絕對不會有事的!臭女人有你的血保護著呢,怎麼可能有事……”

說話間,就見瀧越的腳步在一個冷冷清清十分破敗的宮殿門口停了下來,那宮門口的燈籠殘敗不堪,隨著冷風搖曳。

那雙碧綠的眸子頓時冷了冷,十五在一旁連忙地道:“魏淵大人啊,誰欺負臭女人你就找誰好了,可別一怒之下把整座城都給毀了啊,這裡的人都好弱的……”

魏淵理也沒理十五,目光穿過重重破舊的宮殿,直達那最深處最黑暗的地方。

“小東西……”

軒轅綠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只覺得周圍的幾盆炭火好像燒不熱似的,身體從腳底板涼透到心底。

“這裡怎麼那麼冷啊?”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就見那些牆壁上有些黑漆漆的東西,像是血液乾涸以後的模樣。

她知道這裡是之前某個宮妃私設的地牢,裡面肯定有不少枉死鬼,頓時鼻子一酸,有些想哭起來。

想她堂堂一個軒轅皇朝的五公主,最後竟淪落到躲在這麼汙穢地方的地步,怎麼想怎麼憋屈。

旁邊的太監見此連忙地道:“五公主,你就忍忍吧,三公主肯定不會放下你不管的。”

“哼,夫妻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她還會管我這個同父不同母的妹妹?”

軒轅綠真冷哼了一聲,眼睛瞥到了地上的一個人影身上,頓時又笑了起來,“哈哈,對啊,她也不敢不要我啊,這個女人還在本公主手裡呢。就算要死,也有一個墊背的不是。”

旁邊太監不敢說什麼忤逆這位脾氣暴躁的公主的話,只能在一旁連連的應道:“是是,五公主說的極是。”

“奴才就是奴才。”軒轅綠真嫌棄地瞪了旁邊的太監一眼,抬腿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女子面前。

周正大氣的女子官服,層層疊疊的百褶裙襬,長長的墨髮披肩而下,遮蓋住了那張小巧的臉。

軒轅綠真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地上女子的下巴,就見那一張臉臉色煞白,兩行血淚從那緊閉的眼睛裡流出,看起來像是已經沒了氣息。

她頓時撇嘴:“長得真不怎麼樣,那些男人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

說著說著,她突地就笑了:“不過也多虧有你啊,否則三皇姐怎麼能夠牽制住秦皓軒呢?”

說著頓時“哈哈”地大笑了兩聲,笑完之後,莫名地覺得痛快。

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之後,將那骨肉全部丟去喂妖狼,最好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喲,這簪子挺漂亮的嘛……”她突地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麼,立馬伸手想要去拿。

然而手還沒碰到她想要的東西,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咔嚓”聲響起,同時伴隨著她一聲痛苦的尖叫。

周圍的侍衛立馬警惕地看著周圍,那太監則圍了過來,緊張地問道:“五公主,您這是怎麼了?”

軒轅綠真渾身都在冒冷汗,看見來人,顫巍巍地將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指頭……斷了……”

“斷了?”那太監吃了一驚,目光落在軒轅綠真的指頭上面,頓時就愣住了。

喲喂,指頭都扭成麻花了,那可不就是斷了嗎?估摸著得將手指一節一節地拆下來,才能夠弄成這副樣子吧。

“快給本公主弄好!快點啊!”軒轅綠真想跟那太監兇,可是卻疼得實在是沒了力氣。

那太監為難地道:“公主殿下,老奴……老奴也不是太醫啊,怎麼給您弄啊?”

“本公主不管……啊!”

話音還未落,又是一聲尖叫響起。

這回不止是一個指頭,而是所有的指頭都開始變成那種扭曲的形狀,空氣之中飄蕩著骨節錯開的“咔嚓”聲,莫名地讓人有些驚悚。

周圍的侍衛拿著刀劍盾牌左右地看,明明整個地牢被他們把守得嚴嚴實實,應該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才對。

那太監看著軒轅綠真那會自己變彎曲的手指,突地有些驚恐地道:“莫不是這裡的冤魂作祟?”

“狗屁!”軒轅綠真這會兒想狠狠地修理那太監一頓都沒心力,只將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惡狠狠地道,“什麼冤魂?我看就是這個臭女人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