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以?!”

楚芊玥最後和紅夜爭論了一會兒,這才發現這姑娘這脾氣倔得真是要人命,堅決地不肯叫她名字。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若是楚芊玥扮男裝,就叫少爺,女兒身的時候,就叫小姐。

折騰到半夜,眼看著天空都開始變成灰濛濛地一片了,啟明星也開始慢慢地升起,新的一天無聲無息地來的那麼快。

整整一夜,那熟悉的氣息都再也沒有出現過,飄渺得如同一場夢境。

楚芊玥不知道自己在悵然若失個什麼——明明是自作孽不可活。

士兵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起來了,火頭軍們的炊煙已經開始嫋嫋升起。

楚芊玥想著各種折騰還要一會兒,便對紅夜道:“我睡一個時辰就起,這帳內我佈置了機關,沒誰會進來,你也別處去。”

紅夜老老實實地點頭:“小姐你睡吧,一會兒我叫你起。”

楚芊玥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麼,躺下睡覺了。

……

營地不遠處的山坡上,魏淵躺在昨晚他和楚芊玥躺著的地方,嘴裡叼著一根草,腦袋枕著臂,目光出神地望著由黑變灰最後逐漸變白的天空。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起身就要往營地裡面衝。

旁邊一團白花花的肉球懶洋洋地來了一句:“哎呀,照某人這樣子,想拿下臭女人,再過一百年吧!”

魏淵頓時停下腳步,伸手將十五抱了過來,揚了揚那俊朗的眉宇,問道:“你已經攔了本君十七次了,每次都陰陽怪氣的。這回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本君就把你丟到虛無芥子之中去!想必裡面那位,應該很歡迎你這個昔日小夥伴才對。”

十五“哇呀”一聲,將那芝麻小眼瞪到最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魏淵:“魏淵大人,你的無恥程度,真是越來越出類拔萃了!”

魏淵勾唇,冷笑一聲:“多謝誇獎。”

“那你對小爺都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對臭女人怎麼就不能呢?”十五歪著頭,還把爪子放在嘴巴下面,裝出一副很疑惑不解地思考表情。

這話問得魏淵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昨天本君表現得還不夠?”

就那程度就被趕出來了,他不知道再過火了,她會不會真揚刀把他給閹了。

十五很是肯定地搖了搖頭:“當然不夠!你看啊,你準備那啥的時候,臭女人是不是用手按住你的脖頸說要劈死你的?最後你強行來了,她卻並沒有劈你嘛。這說明在內心裡,她還是願意的。後來你們進行的蠻順利的,若不是臭女人救的那個女人發出了聲響,你們兩個肯定就乾柴烈火早就那啥了對不對?你說若是你昨晚強行把她抱出來那啥那啥,她真捨得給你一刀?”

魏淵這會兒仔細地把十五的話想了想,還真覺得挺有道理。

他家的小東西向來刀子嘴豆腐心,說起來那麼厲害,卻根本下不了手。若是昨晚他稍稍再主動一些……

見魏淵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十五頓時得瑟地道:“你們兩個啊,誰都要強。誰都不肯低一頭,所以不好好地理一理你們的關係,以後肯定更難處理。按小爺的說法,你們就應該……”

十五說著,停頓了一下,嚥了口下口水道,“魏淵大人,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魏淵微微眯眼:“你把昨晚的過程說得那麼清楚,看來是全程圍觀了啊。”

十五頓時一驚,跳開魏淵的懷抱就準備逃:“什麼都沒看見,小爺什麼都沒看見!”十五經受了好一番摧殘,才知道男人的報復心一起,絕對要比女子更兇殘萬分的。

它兩眼噙著淚花,可憐巴巴,拼死否認昨天看到兩人那啥那啥的全過程,這才得以保全了性命。

在那四處飄溢著青草芳香的草地上翻來覆去地打了幾個滾,它看著魏淵仍舊望著遠處的軍營駐地發呆,不由得輕吁了一聲。

“魏淵大人,你好像,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