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玥撇嘴:“不就讓你去看著封溪麼?怎麼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娘子大人把為夫推給其他女人就算了,如今還打算將為夫推給一個男人!說實話,為夫的心靈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一道道傷痕血淋淋的,捂住胸口,指縫間滲出的都是血……”

魏淵手按住心臟位置賣力地演出著,一張妖孽的臉上掛著心痛的表情,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楚芊玥卻不以為然地伸腿踢了他一腳:“敢情癥結在這兒啊。意思是我把你推給其他女人可以,把你推給男人就不行。早說啊,你來和我帳中的這個女子待著,我去會會那個很有意思的封溪。”

魏淵身子一僵,神情明顯愣了下,有些奇怪地想——他想表達的怎麼和夏初一理解的不一樣?

一想這個小女人偏偏地把他的話曲解了來講,而且準備換帳篷,他趕緊地道:“那邊還是我去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讓楚芊玥自己個兒多留點心,魏淵終究是磨磨蹭蹭不情不願地去了隔壁。

這就三五步路的距離,要是再遠一些,不知道魏淵會不會找根繩子來將楚芊玥綁了去。

別說,楚芊玥感覺著一下子安靜下來的氛圍,莫名地覺得周圍空蕩蕩的,冷清了許多。

終究,沒那個男人在的地方,連溫暖的氣氛都難以維持一個。

楚芊玥甩了下頭,將小龍蛋取出放在一旁,她則開始修煉起來。

小龍蛋最近動得越來越頻繁了,魏淵也說“快了”。只是這“快了”到底是多久,也沒得到個準信。她也只能儘量地讓它多吸收一些靈力,出生以後能夠強壯點。

結果才體內的靈力才剛剛執行了一個小周天,就聽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楚芊玥正收勢呢,沒來得及提醒,就聽見了一聲悶哼,明顯地壓制著聲音,卻也能聽出很痛苦的感覺來。

“中野瑞?大半晚上的,來我這裡幹什麼?”

聽呼吸就能判斷門口來人,只是那人也沒繼續進屋,就在門口站著了,一動不動。

“我不是來找你的。”他低著聲音,明顯有些發怒。

楚芊玥縮了縮脖子,強忍住笑意道:“就算是找別人,你也該先派人通報一聲的,這樣冒冒失失地闖入別人帳中,是很危險的行為。”

她在入口倒插上了好幾排侵潤了麻藥的銀針,又在帳中不止了一些精巧的小機關,專門用來對付送上門來的獵物。否則,何至於魏淵都能放心地去隔壁?

不過這獵物麼……

她雖然對中野瑞沒什麼好感,但是還真沒想到,第一個栽的人竟然會是他!

所以面上雖然儘量地一本正經,可是心裡卻早已經樂翻了天,心說要是瀧越在這裡,她還可以看一看中野瑞吃癟的模樣。

中野瑞的警惕性算是高的了,所以一隻腳剛剛落下一半,他感覺到異樣,就趕緊抬了起來。

只是那尖銳的針尖刺穿鞋底才剛剛接觸到面板,他的一隻腳就不能夠動彈了。

他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冷著眼道:“你都是這般牙尖嘴利嗎?”

楚芊玥咧開嘴,倒是不否認地點了點頭:“君子動口不動手嘛,嘴巴利索點,有用著吶。”中野瑞也不想和楚芊玥爭論這些,目光一轉,落在帳篷裡面的榻榻上,眉心一皺:“還沒醒?”

楚芊玥神色瞬間變淡,隨口地道:“我又不是她,誰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你不知道我總會知道的,把人交給我,我要帶過去。”中野瑞嚴肅著面孔,終於說出了來這兒的目的。

目的,一切為了目的。

那個女人來這裡的目的,楚芊玥救那個女人的目的,還有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不為人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