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卻只是寵溺地揉著她的頭髮,耐了性子地解釋道:“這獸族的族長不是個好傢伙,這些人備下了,以防萬一。”

楚芊玥想了想也是,最後問了句:“他們以後能恢復正常吧?”

魏淵笑了下:“為夫可沒嗜殺的習慣。”

楚芊玥這才定下了心。

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一群自己的人,而且實力還算不弱,那也不錯。

至於白錦鳶怎麼變成這樣的,魏淵也控制了那郝術,讓他將路上的情景說了一遍,結果卻一無所獲。難不成,那暗中下蠱的人,不在路上,而在這王殿之中?

“算了,連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我就不信有人會栽贓到我頭上來了。走,回去吃東西去。”

魏淵在後面好心提醒:“你才剛吃過不久。”

楚芊玥彎著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解釋道:“少吃多餐,對身體比較好。”

那曾經一口氣吃了十幾盤包子的人,是誰來著?

……

回到鳴鸞殿的時候,下意識地往瑞明殿看了一眼。

那裡守衛森嚴,氣氛低沉,給人一種很濃重的壓抑感。

不過轉過頭來,才發現這鳴鸞殿也好不到哪裡去。

中野英仗著自家老哥現在不在,直接就站在門口等著楚芊玥了,見她回來,忍不住地數落道:“就門對門的事情,你怎麼能去那麼長時間,還從另一頭回來的?”

楚芊玥踏步進入裡面,隨口道:“被你哥罵了,心裡不爽,所以出去散步了,不行麼?”

“被我哥罵了啊?”中野英的態度立馬軟化了下來,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立馬就轉換成了安慰的口吻,“你也別難過,我一直都被他罵的。罵啊罵的就習慣了。他就是嘴硬,其實心腸可好了。”

嗤,小肚雞腸的男人,心腸也會好?

楚芊玥輕哼了一聲,沒理中野英。

走過了小院子,正準備進去,中野英卻一下子大叫了起來:“呀,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楚芊玥疑惑地回頭望他。

他指著屋中,有些結巴地道:“那個……那個……白爺爺……在裡面……”

楚芊玥揮手就是一巴掌,正正地拍在中野英腦袋上的那個包上,立馬就痛得他滿地地打滾了。

而他剛才那咋咋呼呼的一叫,早就引起了屋中之人的注意,以至於楚芊玥連躲開的機會都沒有。

她頓時一咬牙,心說莫怪中野瑞天天都抓狂,這中野英也的確是個會惹禍的主兒!

今個兒若不是他一直嘰嘰喳喳,她怎麼會連屋中有人都沒察覺出來?

“聖主!”九長老從屋中走了出來,迎著楚芊玥就九十度躬身行了個大禮。

楚芊玥連忙地抬手虛扶了一下,咧開嘴角客氣地笑道:“九長老不必如此,裡面坐,裡面坐。”

中野英捂著還在痛的腦袋,也準備跟過去,結果不知道怎麼地,走在院子的平地上,也一個跟頭撲在地上。

於是“砰”地一聲,他頭上立馬冒出了第二個包。

“啊啊啊啊——”

魏淵冷眼一瞥,瞬間入了屋中。

“您請坐。”楚芊玥手一揚,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請他入座。

那九長老卻不願意和她平起平坐,而是在她下首處坐下了,像是刻意表現出恭敬似的,微垂頭道:“老夫怎敢與聖主平起平坐?坐這裡已是很好了。”

說實話,相比較中野瑞那一臉恨不得現在就一腳將她踢出的表情,九個長老對她倒是有幾分真心尊敬的。

這些人都是獸族德高望重的前任獸王們,知道的東西越多,所忌諱的東西也就越多,不像中野瑞年輕氣盛,不把一切放在眼裡。

楚芊玥讓人上了茶,問道:“九長老一個人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九長老還準備和楚芊玥扯一扯閒話,倒是沒想到她直接就問了出來,頓時有些難為情了。

楚芊玥也不催他,兀自地端起茶杯,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