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果斷地收了各種迷藥,十二萬分期待地道:“那你脫吧!”

魏淵頓了頓,小聲地道:“為夫覺得,娘子大人好像又在暗示什麼了。”

那惡俗的大紅袍子很大,解開腰帶以後,雙手拉著衣襟一罩,完全能夠將楚芊玥嬌小的身軀藏在其中。

而紅色錦袍裡面,鬆鬆垮垮的錦緞裡衣粗粗地遮擋住身體的某些部分。

楚芊玥隔著那薄薄的一層布料,都能夠感覺得到那堅實有力的肌肉。

她其實一直很奇怪,魏淵在沒有找回身體之前,秦燁辰不過是個一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痴傻兒,他是怎麼保持住這種身材的?

就算是現在沒有親眼看見,她腦海裡也能浮現出那蜜白色的面板,那性感的身體曲線,那精窄的腰身,有力的大腿……哎呀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一定是這衣裳裡面太熱了,要不然她怎麼又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了?

魏淵是個神奇的人,一個男人,可以將媚術練到此等爐火純青的地步,也著實難得。

無論男女,他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愛上他,也可以讓任何一個人覺得見過他、卻記不住他,更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完全地無視他,就好像這世間根本不存在他這麼一個人似的。

或許楚芊玥該慶幸,魏淵一直都只在她面前暴露本尊,否則相比較她引來的桃花,他可能就是盛開的一片桃花島。

兩個人毫無驚險地就過了一重又一重的守衛,就在楚芊玥臉紅腦熱以為自己就要憋死的時候,魏淵終於將她放了出來。

“怎麼了這是?”他見她模樣,趕忙擔憂地問道。

楚芊玥想要大口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結果才剛剛喘了口氣,那獨屬於牢房的潮悶氣息便撲面而來。她被那氣息刺激得腦袋更暈了,魏淵連忙地握住她的手,伸手放在她的頭上,溫柔撫摸。

“要不我們出去吧,我把那個狼吻男弄出去。”

“別,進都進來了,不用麻煩。”楚芊玥這麼難受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牢房,,也不是因為什麼郝術,而是因為剛剛腦海裡想的都是些不能見人的事情,而且還是和麵前這個男人!

雖然同榻共枕過了,也扒過衣服戲弄過了,可是真正的禁忌,卻到現在也沒有觸及。

她覺得自己有些心癢難耐,可是仔細一想,自己就算在前世也才二十多歲吧,沒到飢,渴的年齡吧?

連忙地收了滿腹心思,甩掉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剋制自己的情緒,很是平淡地拉起了瀧越的手。

魏淵在一旁看著楚芊玥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他想說什麼,可是嘴唇動了動,猶豫片刻,卻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這裡的牢房要比其他地方好一些,因為是在主城之中,平日裡也是用來羈押有身份的人或者王殿之中的人,所以有桌有椅,打掃得也算乾淨。

畢竟郝術好歹也算是大長老唯一的嫡傳弟子,就算是中野瑞,也不得不賣大長老幾分面子。

不過白錦鳶是九長老的愛女,又是中野瑞的未來夫人,若是她出了什麼事,這郝術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開戰在即,大長老若是和九長老、族長生了嫌隙,只怕問題遠比預想得還要嚴重。

楚芊玥略略一想,就覺得這潭水有些深,趕忙地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她現在要關心的應該是怎麼明澤保身,然後安然到達冰膽果和炎膽果的所在地,取得二膽果,治好眼睛。

其餘的,是小肚男要關心的事情,她又不是獸族族長。

回過神來,她已經被魏淵拉著進入了牢裡,那把鎖掛在門上,就跟裝飾品似的。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郝術坐在硬板榻上,目光瞪直,動也不動,像是沒了呼吸似的。

楚芊玥見此一慌,立馬上前去檢查他的氣息:“還……活著?”

“嗯,活著。”魏淵打了個響指,就好像郝術突然拉住白錦鳶之前的時候一樣。

那郝術身體一晃,頓時清醒過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我……怎麼會在這裡?”

楚芊玥秉著助人為樂的原則,很是禮貌地道:“因為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你!”郝術一見楚芊玥,下意識地張嘴就喊,“來人……”

不過他快,魏淵二指一劃,打響指的速度更快。

他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又恢復了那如同木雕一般的神態。

楚芊玥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該不會,在九召獸龕之中對他們做手腳的人,是你吧?”

魏淵一個翻手,手心之中躺著一條巴掌大通體如火焰的小蛇:“我只是用這個,讓他們變得聽話一點而已。”

楚芊玥不知道那紅色的小蛇是什麼蛇,但是她知道魏淵的手段。

細細地思忖了一會兒,她道:“你之所以那麼肯定地說郝術沒有對白錦鳶做什麼,是因為郝術一直被你控制著,根本不可能動手,是嗎?”

楚芊玥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說魏淵,獸族新興一代的優秀馴獸師基本上就是進入九召獸龕的這一批了。而他僅僅只是嫌他們不聽話,便大手筆地將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她對他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