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聳了聳肩,有些意味不明地道:“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不好,還是我們運氣太好。”

楚芊玥疑惑地看他:“什麼運氣好不好的?”

魏淵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拉著朝前走:“要找一個東西替龍骨支撐起九召獸龕,那最接近的替代品,就是七階尾錐獸的尾骨。這尾錐獸一向喜靜,從來不出來亂晃,所以想找到很難,我們一來就遇到了,那可不是運氣好嗎?”

至於運氣不好……

楚芊玥看著前面激烈的戰況,心說三階妖獸四階妖獸就夠人受的了,突然來一隻七階的,而且還是不常出來溜達的,那可想而知他們的運氣差到什麼地步了。

兩個人走近了一些,終於在一片塵土飛揚之中,看到了那尾錐獸的模樣。

大約只有大象大小的身軀並不巨大,但是那拖著的長長尾巴,卻比那身軀長了四五倍還有餘。

而且既然名為尾錐獸,那尾巴自然是名副其實的大錐子,而且上面還全部長著比鐵錐還尖利的倒刺。只需要擺動一下尾部,就是一片排山倒海的掃蕩。

在場的不過十幾個人,其餘的也不知道是沒在這個空間裡還是已經受不了先出去了。偏偏就這麼幾個人還不齊心,一邊和尾錐獸鬥著,一邊還要和旁邊的人內鬥。

他們身邊的妖獸基本上都是在這裡面剛剛馴服的二三階妖獸,和七階尾錐獸的等級差距在那裡,怎麼可能鬥得贏?

所有人幾乎都不同程度的負傷,那些朝著尾錐獸撲過去的低階妖獸們,還沒碰破它的皮,就被一個掃尾給掃飛了起來。

楚芊玥在那尾巴的攻擊範圍外停了下來,有些不解地問瀧越道:“他們在爭什麼?”

魏淵回答道:“尾錐獸的尾骨。”

“他們也要那那個尾骨?”楚芊玥驚訝了一下。

“他們只要尾部最尖利的那一節,你應該知道吧,獸族馴獸最常用的骨哨,材質很重要。”

楚芊玥點頭:“嗯。”

就好像她在路邊攤上拿的那個骨哨就只能馴養癩皮獸,而杜姬那鸞鳥的骨哨就可以號令百鳥朝鳳。這七階尾錐獸的尾骨,的確是馴獸師骨哨的極好材料。

只是,想要好東西,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你看看,弄得鼻青臉腫的還在那裡硬撐,而那尾錐獸連點皮都沒破,這多劃不著啊?

楚芊玥拔出火雲匕首,一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表情:“魏淵你在這邊待著,姐姐去和他們玩玩。”

魏淵自然是放心的,以楚芊玥目前的水平來說,那些人想要傷著她,可能性不大。

所以他也樂得看著她去瘋,剛剛累積起來的靈力像是要溢位來似的,她急需一個通道去發洩一下她旺盛的精力。

於是幾乎一個漂移就到了那尾錐獸的面前,她一個翻身,利落地騎在了它的頭上,雙手直接地揪住它的兩隻耳朵。

楚芊玥的眼力極為刁鑽,尾錐獸的尾巴是長,可是也總有它掃不到的死角。

它的脖子向下有一個凹處,她身量嬌小,騎在上面低伏著身子,那剛錐駭人的尾巴,就只能擦著她的身體上面過去。

那尾錐獸一掃沒將她甩下來,頓時惱了,尾巴飛快地朝著四面八方亂甩,讓那些本就疲於奔命的馴獸師們方寸大亂,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到處亂竄。

楚芊玥緊緊地抓牢它的耳朵,顯然把這妖獸的顛簸當成了過山車了,臉上竟是一臉的興奮神情。

“哈哈,真過癮!”

她咋咋呼呼地喊了幾句,那尾錐獸像是聽懂似的,頓時跳得更加劇烈了,直接甩開前面擋路的眾人和眾妖獸,拔腿就朝著林子裡面狂奔而去。

那些馴獸師們為了得到尾錐獸的尾骨,幾乎豁出命去了,結果卻只能看著那尾錐獸消失在森林裡,落得個無疾而終,個個都在原地罵娘。

其中一個突地道:“剛剛那個,你們知道是誰嗎?”

另一個大漢臉上身上都掛了彩,正氣不順呢,語氣有些不耐煩地道:“問她幹什麼?”

“你們說,她會不會得到尾錐獸的尾骨?”

“那個小身板?哈哈,你是在說笑話嗎?”那大漢一抬槓,本來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的眾人,竟也跟著鬨笑了一聲。那男子道:“小身板又怎樣?她一來就近了那尾錐獸的身,而且沒有被掃到,換做你們,誰能做到?”

“這個……”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那個抬槓的大漢還準備開口,被旁邊一個人給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