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軒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想要說道兩句,卻見她頓時一拍腦袋,一驚一乍地道:“完了完了完了,把元寶忘在外面了,他現在肯定擔心死了!”

趕緊地讓長歡去將院子裡的元寶給帶了進來,幾個人就在三公主的房間裡,就著馬上就要褪去黑暗的天色,簡短地開了一個小會議。

“去帝師學院葉大導師的這個方法顯然不太現實,對方既然想要在皇帝老兒壽宴之前讓三公主昏睡,那麼就算是救醒了,壽宴都過了,那還有什麼用。我們直接地從動手的人那裡拿解藥吧。”

楚芊玥話音剛落,就聽見秦皓軒問道:“下手之人是誰,你知道嗎?”

“你剛剛沒看到?”楚芊玥有些吃驚地望著秦皓軒,像是很意外的樣子。

秦皓軒臉上現出一絲茫然神色:“沒有。”

楚芊玥悶著頭想了一會兒,既然剛剛她離秦皓軒十幾步遠都沒看見他的影子、聽見他的動靜,那麼那個亂七八糟一大堆白布飄的陣法,應該有一定的隔絕作用,秦皓軒沒看到那個老妖婆,也正常。

她嘆了口氣道:“動手的人是一個完全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妖婆,穿著一件大黑斗篷,好像來歷不小,我覺得應該不是無極洲的人。”

“你和她對上了?”金元寶在一旁立馬聲調高了起來,旋即拉著夏初一左右看了看,那模樣就好像是要檢查一下她掉沒掉根毫毛似的。

楚芊玥有些無奈地道:“有長歡呢,那老妖婆傷不了我。”

聽著這話,金元寶心裡才算是鬆了口氣。

長歡現在在他心裡面的地位已經全然地不一樣了,原本還當一個小孩子,這會兒直接地把他定義為楚芊玥的護身符。

只要有他在,他都不知道要少操多少心。

秦皓軒單手支著頷,斜靠在椅子上,淡淡地道:“人我們知道是誰了,可是去哪裡找呢?”

楚芊玥頓時一聲冷嗤:“天下那麼大,找?找死你都找不到人在哪兒。皇帝老兒的大壽立馬就要到了,哪裡有時間給我們去找。”

秦皓軒頓時支起了身子,朝著楚芊玥的方向傾了傾:“那你的意思是……”

“還能怎麼著,引她出來唄。”

金元寶連忙問:“用什麼引?”

楚芊玥搖了搖頭,一臉純真呆萌的表情:“我怎麼知道?”

秦皓軒和金元寶頓時之間想要倒地不起的心思都有了。

楚芊玥見兩人嘴角抽搐一副被噎住的表情,連忙地揮了揮手,笑著道:“好啦好啦,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這皇宮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那三公主……”

“留幾個影子暗中看著別讓人動手腳,其他時候讓人伺候著就行,這偌大皇宮,堂堂公主,不會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吧?”

秦皓軒沒回答,而是走回去又看了看軒轅雁秋,伸手將那已經掖好的被子又重新地給她掖了一遍,站起身來垂著眸,眼神莫名地看著她。

楚芊玥、金元寶和長歡就站在那裡看著他,靜靜的誰也沒說任何話。

片刻,秦皓軒終於轉過頭來,衝著幾人道:“我們回去吧,好好想想引那人出來的辦法。”

楚芊玥幾人點頭:“嗯。”

這會兒的天色已經是灰濛濛的一片,黎明到來的前夕,整個皇宮顯得萬籟俱寂,卻也能夠看見四處逐漸亮起來的燈火了。

楚芊玥幾人身著一襲夜行衣,在沒大亮的天色裡看著並不明顯,且秦皓軒的手下熟知宮中地形,一行人倒是沒怎麼費力,便溜出了皇宮。

走的時候,還能夠依稀地聽到宮女進入三公主寢殿時候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叫聲,楚芊玥抬頭看秦皓軒,見他緊抿著薄唇,卻並沒有回頭。

世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殊不知男人亦是如此。

就連她也搞不懂,秦皓軒對三公主,到底是有感情,還是隻是純粹的愧疚。

宮外一夜無事,秦夢生有條不紊地做好了萬全準備,他們回到小院就有人立馬出來接應,就算回不來,他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封鎖一切訊息,穩定整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