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症狀和現在還躺在葉導師處的白弘文是一個症狀,就是邪氣侵體,也就是俗稱的中邪了。”

秦皓軒聽見楚芊玥的這話,頓時間就皺起了眉頭:“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她,只要你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地去做!”

楚芊玥微抬眼瞼,斜斜看他:“看不出來,你還挺在意她的嘛。”

秦皓軒低頭苦笑:“她從沒有哪裡對不起我,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她。”

楚芊玥愣了下,旋即也沒多說什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針包來。

她一邊拔出一根銀針,直接地用指尖的冷焰火燒了燒,一邊道:“要救她有兩種方法,一種就是問對她下手的人要解藥,一種就是把葉大導師請過來,連續施針一個月,估計就能夠醒了。”

“你,不行嗎?”秦皓軒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銀針上。

楚芊玥頓時忍不住又是一笑:“我才跟著葉大導師學了多久?他飛雲十二針我才學了個入門,能夠暫時遏制住著黑氣亂竄就算好的了。還逼出來,你太高看我了。”

說話間手起針落,連續的三根銀針刺入軒轅雁秋的面板之中,而後迅速地拔起。

依稀可見一團黑氣從她的眉心間冒了出來,而後迅速地從臉上跑到了脖子上,從脖子上跑到了胸口……

楚芊玥突地站起身來,伸手將秦皓軒的頭往旁邊一拔,而後猛地掀開被子,三根銀針迅速地在胸口定住了那團黑氣。

秦皓軒被楚芊玥弄得有些懵,正準備轉過身去,就聽見一聲輕笑聲悠悠傳來:“喲喲,秦三少還準備偷看人家三公主的身子不是?”

饒是秦皓軒再淡定,這會兒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都這時候了,她楚芊玥還不忘各種給自己找樂子,真不知道能夠讓她擔心的情況是什麼樣。

貌似那日離開帝師學院的時候,他有幸見過一次……

他那假大哥的不告而別,她那發瘋似的四處尋找。

那一刻的楚芊玥,一臉無助地在整個秦家的車隊中穿梭,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疼的哀愁。

那一刻,她才真正地像一個十多歲的少女,也會遇到傷心的事,也會遇到邁不過的坎。

而不是一直一直地,比男人還強悍地活著,像一個根本不需要人疼愛的強大人偶。

他就那麼背對著兩個女人,腦海裡面卻天南地北地想了好多好多,直到楚芊玥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說“好了”,他這才轉過身去。

“黑氣已經控制住了,不過人卻還是不能醒。這黑氣太霸道,我還差火候。”

楚芊玥說著的同時,腦海裡面突地回想到了剛才。

剛才如果不是長歡過來的時間恰恰地好,那老妖婆的一掌黑氣要是打進了她的身體裡,那現在躺在這裡的,也就還要多一個她了。

秦皓軒走到榻邊,看著閉著眼睛一臉安詳地躺著的軒轅雁秋,開口問楚芊玥道:“那是去帝師學院請葉大導師來好一點,還是去找下手的人要解藥好一些。”

楚芊玥慢騰騰地收著針,低著眸開口道:“帝師學院一去一來要多少時間?施針治療又要多長時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那些人沒有朝別人下手,偏偏對三公主下了手?”

眸子一斂,秦皓軒陰沉的臉上似乎能夠刮下一層冰霜:“因為三公主手上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

楚芊玥將針包收在了儲物袋中,抬起頭看他:“是什麼?”

“皇聖軍四分之一的兵權。”

“哦……”楚芊玥站起身走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嚕咕嚕地喝了個見底。

剛剛為了給軒轅雁秋封黑氣,她汗都流了幾大桶了,這會兒完全地口乾舌燥的。“小皇子沒出生之前,三公主是最熱門的軒轅皇朝未來繼承人,皇帝老兒甚至把皇聖軍四分之一的兵權都交給了她,的確是讓人忌憚的一個存在啊。”

她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道。

秦皓軒點了點頭:“我的想法跟你一樣。三公主應該是被人用你說的邪氣控制住了,所以才會出現在半路,將我們引到了這裡來。”

楚芊玥未置可否地笑了笑:“說不定人家是為了自救呢?三公主這樣子,明顯是經過一般掙扎的,所以才沒有永久地昏睡過去,而是去引了你們來。只是在途中黑氣亂竄侵入全身,她的神智混亂了,才會撲過去對你那啥那啥的吧。”

本來沒什麼的,可是楚芊玥眼神一瞥,口中語氣甚是戲謔,竟還真讓人覺察出有點那啥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