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太監一臉的哭腔,其餘的人均是一臉憋笑痛苦的表情。

那太監自然聽懂了楚芊玥那話裡的指桑罵槐,卻也沒心思和她爭論什麼了,只緊張地問道:“那楚姑娘有解藥嗎?”

“哦,不用解藥。這毒針上的毒液還沒曬出最大作用來呢,你只要單腳走上一個月,不讓那隻腳落地,自然而然就好了。”

聽著前一句話那太監心裡一喜,聽見後一句話他苦笑不已。心說他這是接的什麼破差事啊,以後一個月都得瘸著條腿了。

楚芊玥還不忘一本正經地提醒道:“那隻腳可千萬不能著地啊,這毒叫做落地即死,聽名字你就知道厲害了吧。到時候若是毒發了,別說宮裡的御醫了,就是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

那太監諾諾點頭。

其實就是普通麻藥,楚芊玥被皇帝老兒算計了一把心裡正不爽呢,正好拿這太監出出胸口的惡氣,可是也沒惡毒到要人命的地步。

那太監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shen吟,楚芊玥見此搖了搖頭,走到那拿託舉著托盤的侍衛面前,就見那明黃的聖旨和九條龍紋的黃金令牌。

她直接拿過聖旨開啟,看見上面所說的內容果然和金元寶說的差不多,心裡又是一口惡氣翻湧。

那太監見此立馬大驚小怪地哎呦喂了一聲:“小祖宗,那是聖旨啊,雜家都還沒宣讀你怎麼能夠亂動啊?要恭敬啊,要不然就是對聖上的不尊敬啊!”

楚芊玥揮了揮手道:“沒事的,你都中毒了嘛,肯定不方便,就當你已經宣讀過不就行了?”

說著抬頭掃了一眼在場眾人,似乎在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哎呀,我好像忘了還有一堆曬著銀針沒收呢,插哪兒了呢?”

話音剛落,就見那群侍衛抬起那個太監一溜煙地出了西華殿的院門,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蹲下身從托盤中拿出那個九龍令牌塞進懷裡,傲嬌地一甩頭,轉身進了內殿裡。

金元寶將外面的所有情景都看在眼裡,這會兒正抱著十五,一人一鼠笑得歡暢呢。

而魏淵則單手杵著頭靠在窗臺上,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那長長的墨髮被鬆鬆的半挽起,一縷一縷地隨風飄著,看起來竟有一種朦朧的詩意。

而就在那長髮舞動之間,依稀可見那白玉似的一張側臉,輪廓優雅俊逸,眼角唇線令人著迷。

楚芊玥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他突地轉過頭來望她,眼神迷離了一瞬,而後瞬間盈滿笑意,碧波盈盈:“怎麼了?”

楚芊玥有些難為情地別過頭去,小聲地問道:“魏淵你是不是無時無刻地都注意你的儀表儀容啊?”

“嗯?”

“感覺你擺出的姿勢怎麼看都好看,就像是刻意擺出來似的,那樣不累麼?”

“……”

魏淵覺得自己最初被楚芊玥吸引的時候,有一分好奇在裡面。

因為即便是他,有時候都不知道她那小腦袋裡面,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微皺了下眉頭,想了下才說道:“那天我被你推倒在地上的時候,你看我刻意嗎?”

“額……”楚芊玥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頓時遲疑。

那時候魏淵大喇喇地躺在地板上,可還是和現在一樣,美得慘絕人寰要人命啊啊!

魏淵見她的表情,頓時笑了:“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就好比在我眼裡,你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無論怎麼看都耐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