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孽無論在什麼地方,那個地方的一切就都會失去一切光彩。他似乎不用刻意,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夠風華絕代。

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尉遲風和葉鈞卿兩個名動天下的帝師學院大導師,已經在她的面前互掐起來。

“什麼千年靈芝,我屋子裡哪有那東西?沒有,不信你去搜啊,搜到就是你的。”

“你個為老不尊的死老頭,敢騙我!你小心我在凝神丹裡添毒草,我再把你寶貝徒兒毒個四肢癱瘓!”

“你敢!我去砸了你的煉丹爐!”

“誰怕誰,老子早就想推了你的煉器爐了!”優雅無雙的美男子瞬間變成市井潑男,與煉器宗師化身的九代乞丐拉扯得難分難捨,這是……什麼情況?

楚芊玥抬頭望向金元寶,眨巴了一下眼睛明顯在問,這是不是吃了凝神丹以後的副作用,她都出現什麼幻覺了!

金元寶笑了笑,對她比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端起果盤,繼續優哉遊哉地喂她吃水果:“來,多吃一點,對身體好。”

那兩個掐一掐的就掐到外面去了,雖然沒看著是個什麼樣的情景,不過絕對是精彩絕倫就是了。

傍晚的時候尉遲風又來了,不過身上已經換了一套新衣裳,頭髮也已經打理過了,鬍子剃乾淨以後,整個人顯得年輕了許多,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的模樣。

雖然不是葉鈞卿那種美男子,不過也算得上是成熟的魅力老男人了,看得楚芊玥腦袋裡面直想,是不是這裡的山水好,怎麼竟出好看的男人吶。

尉遲風來的時候直接扔給她一個儲物袋,神清氣爽地道:“這裡面什麼藥都有,瓶子上都有註明的,你拿著備用,免得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金元寶高興地替楚芊玥將東西收好,還不忘拍尉遲風的馬屁道:“尉遲大導師真是為師的典範,芊玥有您這個師父真是她的福氣。”

尉遲風本來心情就好,這會兒不由得更有些飄飄然了:“那是,我尉遲風走南闖北那麼久就收了這麼一個寶貝徒兒,沒了我去哪裡再找一個去。”

楚芊玥看了看元寶手中的儲物袋,又看了看尉遲風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憂心忡忡地問道:“二師父,您……”

“怎麼?”尉遲風不解地看著楚芊玥。

“您沒對葉大導師做什麼不該做的吧?”

一想著今天白天兩個人那勢同水火的樣子,她實在很難想象能夠讓葉鈞卿自願或者不自願拿出那麼一大袋丹藥時候的情景。

尉遲風頓時有些不悅地道:“那個娘娘,腔能有什麼事。我說要放幹他的藥泉,他就什麼也不敢做了。小樣兒,跟我鬥,當我白長他十歲啊!”

楚芊玥被尉遲風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現在才知道原來兩位大導師之間還有這等的趣事呢。

尉遲風又和楚芊玥話了一些家常,最後才面色嚴峻地問她道:“院長閉關了以後就沒出來?”

“嗯,大家都還在說呢,靈師試煉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也不知道院長師父能不能出來。”楚芊玥還想軒轅徽早點出來能夠在比賽之前指點她一二呢,如今看來這希望也是不大了。

尉遲風聞言面上沒露出任何表情,一時間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他淡淡地開口道:“就算院長不出來靈師試煉大賽也得照常舉行,反正這些事也是霍蒙那老頭在負責的。”

不過他沒說軒轅徽這次的閉關時間比以往要長許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能靜觀其變了。

楚芊玥還想說什麼,尉遲風卻已經起了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好養好身體,靈師試煉大賽好好比,等你比完賽以後,我親自教你鑄器。”

“嗯嗯!”楚芊玥連忙點頭應道。

她之前也自己摸索過一段時間,所以更加明白有高人指點和自己亂來的區別,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如今天行策、天火在手,尉遲風又肯親自教她鑄器,她感覺自己離自己的飛行法器又進了一步,那閃閃發光的神器似乎已經在衝她招手了。

金元寶起身要送尉遲風出去,被他揮手製止了:“雖然常常自稱老夫,但是也沒老到讓人扶的地步,你還是好好照顧我的寶貝徒兒吧。”

說著還在兩人之間左右掃了掃,那眼神頗為耐人尋味。

楚芊玥正歪著頭有些疑惑不解呢,就見旁邊的金元寶被那目光看得低下了頭,臉上浮著淡淡紅暈。尉遲風大笑著遠去:“哈哈哈,青春年少啊!”

也不知道是何緣故,服用了凝神丹以後的楚芊玥,身體感覺越來越好,氣息也越開越通暢,可是偏偏四肢就是不能動彈,又在榻上連著躺了好幾天。

期間尉遲風氣勢洶洶地跑去元晨峰罵葉鈞卿庸醫騙子,葉鈞卿只是淡淡地道她身體沒運動太久了,缺少點刺激。

如何給她點刺激呢?

金元寶試著將好吃的東西亦或者閃閃發光的金子放在楚芊玥的不遠處,然後以一種誘拐小白羊的語氣道:“快過來呀,快過呀,你要能拿到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了!”

楚芊玥倒是每次都被刺激得眼睛瞋瞋發亮,在榻上一陣鬼哭狼嚎地掙扎,最後卻也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東西被金元寶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