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也忒不講道理了!”馬輝指著天笑道,拿起剩下的半壇酒一飲而盡,空罈子摔落在地上,一滴不剩。

這回他喝的很實誠。

......

“趙子冷!這都過去多少天了,為何還沒人來刺殺你?莫不是你這廝背地裡給自己洗白了!”杜兆麟揪起趙子冷的衣領,像是頭髮怒的雄獅,正惡狠狠的討要著自己的“公道”。

趙子冷有些無奈,他十分相信這鞍馬城盼著自己死的人之中一定有他杜兆麟一位。

“大人,生死之事,由不得人吶!說不定這剩下的世家子弟都是些鼠膽之輩,沒那個勇氣幹這掉腦袋的差事。”他低下身子,輕聲說道,看起來無比恭順。

沒辦法,這條惡狗做事的狠辣連他都要懼怕三分。

“他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去找他們嗎?專挑那些勢力大的,下手黑的去上門挑釁啊!他們要是不理你,你就去欺辱他們的家眷,綁票,搶劫,什麼沒底線做什麼,大不了一死罷了,反正十八年後你趙子冷又是一條好漢!”杜兆麟蹙著眉頭,顯然是對趙子冷這種沒有犧牲精神的傢伙表示強烈不滿。

“大人...我們不是城裡的護衛者嘛,那不應該是正派角色麼?”趙子冷弱弱的說道,他很是懷疑到底誰才是陰謀界的鼻祖。

杜兆麟沒理他,思忖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覺得是綁他們老孃好,還是勒索他們妻子好一些?”

趙子冷突然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從了良的草匪中唯有馬輝一夥能在北境立足這麼久,合著人家從始至終都不忘初心吶。

“大人,我覺得咱們可以文明一些......”趙子冷頓了頓,惡狠狠的說道:“比如去勾搭他們的子女,多生上幾個孩子,到時候多分些家產!”

“你這......”杜兆麟朝他豎起了拇指,由衷讚歎道:“到底還是文化人狠辣,只不過你那硬性條件不知道跟不跟得上呢?”

趙子冷撇了撇嘴,冷笑道:“北域荒涼,而人稱我為播種小能手”

杜兆麟:......

......

牛年新至,祝大家春節快樂!萬事莫過一個好字!不行歧路,福滿臨門,來年都是全世界最靚的仔!

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天。

夜半心涼,微末雲煙半點。

倚欄聽風,屋外陣陣風雪。

再西歸,年意漏盡,不知是,何處人家

正午晨陽,荒穢花草三分。

憑窗相望,院裡點點雀聲。

往東來,福遲仍至,誰能道,小雨無酥。

祝各位永遠少年,紅塵滾滾,難改初心,一路砥礪前行,終將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