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此間匪 第一百一十三章各方心思(第2/3頁)
章節報錯
戚勇摸著腦袋,呲牙咧嘴。他也不回應,只是跟著奎生傻笑個不停。
一旁的呂梁接過話茬,衝著奎生豎起了拇指:“將軍這仗打得好,不僅守足了八十一天,還硬生生敗了褚稷!”
“這...守是大家一起搏命的功勞,可贏褚稷的那仗嘛,嘖,打得不光彩。”奎生揣摩著下巴,他看起來有些遺憾。
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跟那位再做一場生死搏鬥。
戚勇撇了撇嘴,他冷笑道:“您這是什麼話,兵家之事,向來無公平可言。咱們沒人想到隱騎能翻過山去,斷了渭南關的輜重補給。他們也沒想到泗山有位感知極強的敕天界者,頃刻間就能讓褚稷的佈局化為烏有。”
“道理是沒錯的,但可別忘了,柳前輩出手的時候是沒人阻攔的。我要沒記岔,這北域明面上應有四位敕天界者,鞍馬城裡是有一個的,也幸好他沒察覺,不然你我的這條性命還另說吶。”
奎生搖了搖頭,他看得很透徹,自己與褚稷打得這仗,摺進去了無數人馬還不及柳青山出手一次來的致命吶。
“休講這些喪氣話,開關受降去!”
話音未落,呂梁興奮的搓著手,拉著二人一溜煙下了關。
那拍馬的將軍沒了往日的神氣,他低著頭把白旗朝著奎生遞了過去,羞慚道“泗山人爺們,這仗豪勇,士卒爭先,將不畏死,北境輸的不冤。”
奎生也不急著去接旗子,他衝著戚勇笑罵道:“還不快去把陳子良抬出來?此戰首功之臣,別讓你我給怠慢了!”
將軍撇了撇嘴,他還是有些不服氣,“說句不當講的,此戰的先軍是戰敗無疑,可連累的卻是我等!要不是你家主子悍然,親身入鞍馬城中斬了我家大帥左臂,馬輝畏死,貪生求辱...”
“我家主子?”
“泗山大帥林長天,惡名遠揚,不是你們渭南關的主子?”將軍恨聲說道,他戎馬一生,對馬輝此舉頗有不忿。
奎生愣住了,這話聲音不大,卻是傳到了渭南山關每個人的耳朵裡,多有面面相覷,不知所云爾。
許久之後,也不知是誰趁著死寂輕聲說了一句:“牛逼.”
整個關隘齊齊的點了點頭,衝著北邊豎起了拇指。
自家大帥也...忒猛了些。
......
召南城,林遠看著一份彙報,翻來覆去,樂此不疲。
“泗山之主倒是勇猛,一人竟壓得一座城喘不過氣來!此戰之後,北域將一分為四,他馬輝倒是成了勢弱的那方。再過上幾年,我倒要看看這廝還如何能苟活下去!”一旁的許延年恨聲說道,他是與馬輝有著殺父之仇的。
桌子上有著“嗒嗒”的敲擊聲,許延年往下看去,原來是林遠的手在打著節拍,很有節奏的那種。
“北邊的那位你我都見過,他馬輝能是個求辱的主?落幽山上單騎衝陣,只為救個褚稷,這樣的人物能是怕死之徒?裡面的蹊蹺也太多了些,你能明白嗎?”林遠說得很慢,他有些犯愁,自己費勁了心思也沒猜透馬輝此舉為的是什麼。
許延年撓了撓頭,他向來只有兩個名號,一是憨厚,二是愚笨,無論哪般,都是與呆傻脫不了干係的。“大帥您是瞭解咱的,我這腦袋裡只信奉蠻力,那玩意能解決一切煩心事吶。比如我婆娘看我不順眼了,打我一頓出出氣就願意給我燒飯吃了。這樣動腦子,耍心眼的事我哪裡能明白...”
林遠敲著桌子,存了心想逗弄他一番。“大智若愚的道理你不懂嗎?”
“之前是有人誇過咱這句的,他還讓我走遠些,去把智慧傳染給別人。”許延年悶聲說道,他停頓了很久,似乎是在回憶這人的名號。
許久之後,那桌角都被敲出個坑來了,他才順著自己的話接著講道:“那人好像是劉老頭,他當時就跟大帥你一樣,讓我去折磨別人,說是把給他放了,我才不願意哩,我從小就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後來劉老頭實在煩了,就說我大智若愚,去跟別的人講話,那就是把智慧灑向人間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