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野小子 第七十四章 泗山思想教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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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是不行了,只能看你咯。”郭淮笑得有些慘然,看著正凝神安坐的裘安,一臉的悲憤。
裘安睜開了眼,語氣中盡是無奈:“將軍,以我的能力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郭淮看著裘安想起了二人現在正值共患難的時候便輕聲安慰道:“好歹你也是大族出身,哪像我們這些天生就落了草的山匪,能識得幾個大字?偏偏那喪良心的胖子還讓咱給寫上兩千字的思想學習心得,誰不知道我馬輝打小就乾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勾當?用中土潮流點的話來說那叫第一代AKA北域悍匪,提著把來福就敢做大做強的那種,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那本將從此還怎麼服眾?我看這胖子就是老太監扔進寡婦村,存心為難人嘛!”
裘安搖了搖頭,捏起一頁薄薄的紙,苦笑著說道:“將軍有所不知,我雖出身大族,可家裡從小教的都是些儀禮之類的東西,用他們中土的話來說那是妥妥的文科生一枚,可這天殺的胖子非說我性情不行,拿些理科題目來刁難,這是在要人命吶!”
郭淮偷瞄了幾眼紙上寫著的東西,倒覺得沒什麼,畢竟這些在他的眼裡跟無字天書也沒什麼區別。
“沒事,說來這泗山處置俘虜的法子也真是奇怪,也不打罵更不虐待,只是搞些什麼思想教育,你就算做不出來他還能要了你的命不成?再說了,你看這紙上寫的什麼,初三年級物理測驗,這擺明前面還有兩個等級嘛,所以做不出來也是有情可原的。”
裘安點了點頭,轉瞬間臉上卻又添了幾分疑慮:“話雖如此,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紙上的東西也著實厲害,我才做了一會便覺得頭昏腦脹,渾身提不起勁來。放到一邊不做吧,心裡卻又癢癢的不行,嘖,恐怕這泗山上還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妖法。”
郭淮眼角有些抽搐,恐怕真如那胖子所說的一樣,這廝搞不好心理真有些問題。
畢竟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北域悍匪哪裡能理解讓人沒事找虐的理科題呢。
二人嘴裡咒罵了半天的人物自然是那曾以一手“掃盲行動”打得整個泗山鬼哭狼嚎的奎生無疑了。
郭淮與裘安心中腹誹多日的牢騷今天索性是一股腦說了個痛快,各自看對方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似乎一塊罵過娘就成了好兄弟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我最近倒是又學到了個成語,叫什麼唇槍舌劍。嘖嘖,得是多厲害的人物才能把嘴巴練成那樣啊,怕是一開口就得死人了吧。若有機會此生必去中土逛上一圈,好好看看這些稀奇古怪。”
裘安臉上不禁莞爾,他也不糾正郭淮的理解反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嗨,將軍有所不知,這唇槍舌劍可算不上厲害,真正有能耐的還得看這些人物身邊的伴侶。” “哦?這是何意?” “您想想,若是個女的有唇槍舌劍的能耐,那這口條上的功夫嘛,頂多就當是幫睡在她身邊的漢子刮痧去火了。可這要練成的是個男子,這要到了晚上,尋常婆娘能受的住咯?”
郭淮捧著腹笑了起來,若是裘安早前不端個架子,那恐怕以他這“唇槍舌劍”的本事已成了自己軍中的二把手了。“那要按你小子這麼說,合著家裡金槍不倒指的是功夫全憑一張嘴啊。”
話音剛落,二人倚著桌子笑得有些岔氣,擠眉弄眼了半天甚至連奎生是幾時站在身後的也不知道。
“兩位聊的還挺投緣,收拾收拾吧,我家大帥召見你們,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奎生與裘安面面相覷半天,愣在了原地,不知這人玩的又是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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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天蹙著眉頭,隨手把信遞迴了柳青山,看著一躬到地的男子緩緩說道:“你好歹也是北域三匪中馬輝的手下,用不著如此卑微,還是起來回話的好!”
似乎是在請求,可這語氣中卻是生冷的很,帶著股泗山之主的威勢,命令,母庸置疑。
男子直起了身,笑容燦爛。
“林帥,這信上寫的很明白,那渭南山關的地界可就從此歸泗山了,還望您釋放此戰中被俘的將士,讓我帶回去給馬輝大帥交差。嘖,不過有句話身為使節還是得講的。這渭南山歸您的決定可不是我家大帥一個人的意思,這實打實是北域三雄共同商量出來的結果。您有所不知吶,北域山關位置極佳,接連東西南北四域。可那地著實沒什麼油水,如同雞肋卻還讓三家爭來爭去,不知耗費了多少心力。得,索性幾位大人物一拍板,把它隨便找個下家接盤出去得了。”
男子兩手揣進了袖裡,臉上盡是誠恐的模樣,似乎是怕極了這帳中將軍們的威風。
可他獨獨把“北域三雄”這四個字咬的很重,好像是把心底裡的話藏在了中間,夾雜著嘲諷與輕蔑:泗山也不過是區區彈丸之地,你這山上的主人也是假借了時勢,可真要論起來,著實沒什麼資本可以把雄踞整個北面的人物叫作匪的。
當然,也是在說你可別把我呼來喚去的,畢竟出了泗山這地界,什麼事還得仰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