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野小子 第六十四章 大勢已去(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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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天看了看自己腕上畫出來的手錶,戳了下昏昏欲睡的戚勇,對著他說道:“我軍將士都聚齊了嗎?”戚勇一頭扎進了積雪之中,讓自己清醒了一會,抬起身來擰了擰脖子:“林帥,寨子裡能打的都來了,除了咱們山上的這夥,陳默和子良將軍的部隊估摸著時間,這陣子也應該在下面正候著呢。據蹲守的兄弟說這易山好像是出了變故,山上的賊匪十去七八,嘖嘖,看來張毅今日是天要亡他。”
“那就別愣著了,告訴大傢伙,幹他丫的!”
話音未落,蓄勢已久的群狼們便嚎叫著殺向了燈火通明之處,來勢洶洶,有多迅猛呢?連自家的主帥都讓衝撞在地上,腳板踐踏而過,活生生在雪裡踩出了個人樣。
......
戚勇的話半點沒錯,易山上所剩不多的人馬,哪裡能抵擋住泗山傾巢而出的攻勢?甚至在陳子良這位赫赫有名的殺神露了面之後,更是直接望風而降。不多時的功夫,三路人馬便齊聚在了易山最後的防線之前。
關口僅有一人。
那張毅斜挎著刀,坐於門前,飲了口酒,神色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
殺在最前面的奎生獰笑了起來,使了個眼色,左右計程車卒便把張毅團團圍住,他把刀收回了腰間提起背後負著的長劍,在張毅面前的雪地上畫了一朵鮮花。“來看看,你死之後,就葬在這裡,花,我也給你送了,張毅,黃泉的路上記著走的慢點,待會我就送你屋中的家眷下去陪你!”說完,奎生提劍便刺,刃尖上的鋒芒閃爍,直欲把張毅扎出個透心涼來。
張毅還喝著酒,杯盞都未曾搖晃,那劍鋒卻是不能再寸進微末。
“還是叫陳子良來吧,你的本事,在帶兵打仗之上。”張毅連眼皮都未曾抬起,奎生的臉色就漲得通紅,他哪裡肯對這賊子低頭,卯足了全身的勁,死命刺了下去。
劍尖還是顫抖在空中,杯盞的酒已經被喝了個精光。
張毅隨手拔出了刀,順勢一斬,鏗鏘之間,震的奎生虎口發麻,長劍應聲落地。只見那刀威勢不減,甚至是凜冽了幾分,撲面而來,眼看著奎生就要命喪當場,一柄長槍卻是橫了過來,生生打斷了張毅的攻勢。
陳子良把奎生拉到了身後,長槍倚立,凝望著張毅,二人的周身,殺氣已經交上了手。
“子良,你的傷還沒好....”陳子良打斷了奎生的下文,朝他擺了擺手,把身子壓得很低。
張毅舒了口氣,神情凝重,刀柄握的更緊了些。
陳子良背後的傷口已經在戰鬥中被掙裂開來,鮮血直流,匯在了他的腳下,那槍尖上的殺氣似乎也因此弱上了幾分。他竟是一聲不吭,眼神裡盡是純粹至極的戰意,“我只有一槍的氣力,若接的下,便算是你贏。”
張毅蹙起了眉頭,卻是把刀收了起來,笑得有些悽然:“沒想到我張毅臨死還得讓人這般羞辱,現在的你可曾有以前七分的程度?我不還手,你要殺便殺吧。”
奎生冷笑了起來,指著張毅罵道:“你現在裝的是哪門子可憐!我等可曾虧待過你?軍機大事都託付於你,長橋山一戰,若不是救你這廝,許用何至於以壽元為代價來激發能力!你可知道,他現在連哭笑都不能自如了?”奎生越說越激動,越說話越多,似乎積蓄在心中的怨憤都在今日迸發了出來。
張毅臉上的表情很痛苦,他本是無動於衷的,但許用的名號終究還是刺穿了心中的防線,他抿了抿嘴唇,終究沒有說出來。
林長天的大手撫上了奎生的肩膀,止住了他近乎癲狂的辱罵,對著張毅說道:“既然你想臨死一戰, 不如到裡面說個痛快?”
張毅咧開了嘴,似乎是放下了什麼負擔,滿足的點了點頭,故作輕蔑的說道:“有膽的跟我回帳裡,生死之間,一定讓你看夠易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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