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天很是嚴肅,道:“我雖沒明說,但是咱託夢給你了的...不會是沒收到吧?也對,最近託的人挺多的,說不好是堵在路上了。”

奎生撓了撓頭,迷茫說道:“這事...還能託夢的?”

“當然可以!你忘了我是...唔,覺醒的修仙者了?在我們圈子裡託夢是常事,收不到的話就是你資質太差,沒有慧根。”

話音剛落,奎生敲了敲自己的腦殼,聲音很清脆,不像是空無一物。

他狐疑地盯著林長天:“我總覺得你在玩弄咱倆的感情。”

林長天眼角有些抽搐,故作神秘的看了他一眼,奎生頓時在這眼神中看到了三分孤冷,三分神秘,三分高處不勝寒還有剩下的那絲愛意,林長天將這愛意藏的很深,但是奎生覺得自己還是接住了這份愛意。

於是奎生在林長天驚愕的眼神裡握起了他的手,兄弟倆被拉倒了一塊,看起來無比和諧。

“You 說,俺listen!”

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既然你話已至此,那我不得不說了。”

奎生興奮起來:“你是南海御劍溺水的還是天上行走差點被雷劈死那個?”

林長天靠向了奎生,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乃是天選之子,不跟你講了,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先搞幾張10塊的刮刮樂,去搏桶5元的泡麵來。”

說完,他揹著手一臉嚴肅的出了宿舍,似乎是要去打造自己的商業帝國。

被留下的奎生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他無奈的笑了笑,長天還是一如既往的傻,有那些錢還去搏5塊錢的泡麵?要是他就去買再來一瓶,多的轉手降價賣出去,攢夠了5元再回去買泡麵,還能加個腸呢,這才是回了本...

林長天散步在學校的後山,有清風襲過,他邊走邊想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南海起劍,鬧市殺人,雷雨渡劫的影片,這些倒是都看過的,可沒一個能讓他心裡稍許起些波瀾。

他曾夢到無數山門,盡是江湖。山上有人練劍,劍鳴三萬裡,光影掠九州,將黑夜生生入了白晝;山下有人練拳,勁崩山河,力摧日月,似為謫仙叩天門。與這相比,驚羨科技文明的奇人們顯得如此稚嫩。

可這般驚世駭俗的景象林長天生下來卻已看了十幾載。

頃刻間大夢春秋,也沒有那碗泡麵來的深刻。

畢竟夢是虛無的嘛,可清湯寡水的味道卻是實打實的。

唔,康帥傅到底是沒有統二好。

步入山林,長天如同平日一樣揮了揮手,林中有星霧縈繞,葉隨花落,極自然之盛,可隨林長天而來,星霧散盡,露出裡面的一陣風來。

那陣風,曾吹得天地灰頭土臉。

隨著那日林長天宿舍“看向天花板”修行言論的盛行,校園掀起了一陣抬頭望天花板的熱潮,常常有看的自己頸椎增生的學子在校園裡“揚眉吐氣”的走著。

其中有位大聰明,仔細研究了林長天的生活習慣,當發現其喜歡晚上游蕩後便拉了幾人終日在夜晚的校園裡手拉手抬頭望著月亮,每個人的目光是那般的堅毅,因為長時間仰頭而翻露的眼白彰顯著求道的決心。

只不過有一次林長天路過的時候,看向七人良久,最後說了句,仰望星空,便搖著頭離開了。

其中的那位大聰明激動起來,環視四周說道:“是啊,修行的道路就是仰望星空,砥礪前行吶,同志們,我輩仍要勤勤懇懇,謹遵長天前輩的指導!”只是他旁邊的那個人有些疑惑的說道:“他說的仰望星空,好像是...

“是什麼?

“某國的一道國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