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陸很有講鬼故事的天賦,最起碼現在這張臉就很嚇人。

“七號樓!你應該也見過!”

我回憶了一下,還真的有印象!

因為七號樓,我基本每天都能看到,它和我打工的食堂離得不遠,但中間隔了一道院牆。

那一片是老校區。早就廢棄了,其他樓房也都拆了,只剩下一棟孤零零的七號樓。

我剛來的時候,還聽食堂的大師傅提過幾句,說是上面的撥款沒給到位,七號樓那塊地沒錢蓋新的樓房了,乾脆也就沒拆,只修了個院牆,把老校區割開。

食堂大師傅還叮囑過我,說沒事兒別往那邊去。

我當時也沒在意,畢竟隔著堵牆,而且老校區再往後就是荒地。沒事兒往那兒跑幹啊?

“七號樓是最先有學姐自殺的,那是以前的辦公樓,接連出事以後,校領導請了大師來看。大師就說那棟樓鎮不住了,只能讓人都搬出來。後來基本就沒再出過事,但七號樓也沒人敢去拆。”

我聽田陸說完這些之後,順手扯過一張紙巾。擦拭著銅錢劍。

“先看看再說吧,如果劉強和那我‘學姐’不來找我們,但咱們就平平靜靜的繼續上學。否則的話,只能去想辦法看看七號樓了。”

田陸盯著我手裡銅錢劍,真把我當成了主心骨,說一切都聽我的,只要他不被劉強帶走就行。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半晌午了,上午的課程是來不及上了,但中午還要去食堂打工。

過去一把將門鎖擰開之後,我就去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準備出口的時候,田陸又抱著被褥回來了。

“你不是害怕嗎?怎麼又回來了?”

田陸哭喪著臉:“我倒是想去別的宿舍,但沒人要我了,我‘夢遊’的事兒都知道了,現在都覺得咱們兩個被劉強纏上了。誰還敢收留我?”

我想走,但田陸自己不敢待在宿舍,硬要我陪著他把東西放好,才又搶在我前面跑出了宿舍。

和田陸一起從宿舍出來之後,果然一路上認識我們的人都在指指點點。

田陸現在把我當護身符,我去食堂,他也跟著去了。

食堂大師傅還不知道我們倆的情況,對於今天多了一個免費的苦力還很高興。

忙完食堂裡的工作之後。我看大師傅也得閒,就讓田陸把香菸拿出來,這小子平時抽菸,身上都備著。

我在田陸心疼的眼神中,把整包煙都塞到了大師傅手裡,開始打探訊息。

“王叔,我記得您說過,在這個食堂幹了有快三十年來吧,以前的老校區,你還記得些什麼嗎?”

大師傅本來接了煙還樂呵呵的,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要把煙推回來:“我不知道,七號樓多少年沒人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