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把煙推過去,沒有再問,但大師傅肯定知道些隱情,只是不願意說。

問話的時候,我只說了老校區,他就說了‘七號樓’!

食堂離七號樓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就隔了道牆,大師傅能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都沒對人說過七號樓的事,他的嘴很嚴。我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這時候正好陳倩倩也來了,短短几天時間,她就和食堂的叔叔阿姨混熟了。直接從後門進來的。

陳倩倩一見到我,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我聽說昨天晚上死的那個人,跟你一個宿舍,是真的嗎?”

學校是半封閉的場所,訊息傳得飛快,現在整個學校的人肯定都知道了。

我從後廚裝了兩份飯菜。先拉著陳倩倩出去。

飯桌上,我怕陳倩倩擔心,不願意多說,但耐不住田陸這個大嘴巴,繪聲繪色的把昨天的事情給陳倩倩講了一遍。

這貨也是個奇葩,幾個小時前還嚇的哭天抹淚的,這會就能主動給人講親身經歷了。

我用筷子敲了一下田陸,讓他閉嘴,轉頭看向陳倩倩:“別聽他瞎說,沒多大事兒了,而且我是幹什麼的,你還不知道嗎?”

這次陳倩倩沒被我忽悠過去,緊張的抓住了我的手。

“咱們回家住吧!你要是不想見我爸媽的話,咱們倆就去外面租個房子!你絕對不能住在死過人的宿舍裡啊!”

我還沒來得及表態,田陸先咋呼了起來:“太好了!我也去!咱們平攤房租!我出一半也行,誰讓你們倆是一家的!”

瞪了田陸一眼之後,我才開口數落他:“就算我們倆出去住,也不可能帶著你一個電燈泡啊。”

田陸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一陣作嘔。

我拍了拍陳倩倩的手背,認真道:“我不能走!劉強的死,我要查清楚!”

在這件事上,我不能贊成陳倩倩。不管劉強的死是因為白毛狐狸還是長髮女鬼,可能都盯上了我。

白毛狐狸自不必說,長髮女鬼想害劉強的時候,也被我罵走了,這是個仇怨。

按照我的想法,這段時間我是不該和陳倩倩走太近的。免得牽連到她。但我找不出理由來疏遠她,越是和她拉開距離,她就越容易起疑。

一頓飯下來,我也沒吃上幾口,嘴全用來說話安撫陳倩倩了。

好在最後終於是說服了她,讓我再在宿舍住幾天,如果有不安全的事發生,我會立馬跟她搬出去住。

下午我和陳倩倩的課程是分開的,田陸也和我不一個系。但這小子比陳倩倩還能粘人,我走哪兒跟哪兒,說什麼我能給他安全感,畢竟我是個道士。

我懶得解釋,把他當成空氣不做理會。

一整個下午,我都聽到別人議論劉強的事。教授講的課也沒聽好。

不過得益於這些比中年大媽嘴還碎的同學們,我也第一時間知道了校方的處理結果。

劉強的死被定義為自殺,對外說辭是他學習壓力大,又擅自搞封建迷信,神經失常才跳樓的。

為此,校領導還開會議論,說要加強在笑大學生的思想教育,杜絕再有人搞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