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片結束的最後幾秒,劉強做了個撩撥頭髮的動作,更加像一個女人。

在田陸要尖叫之前,我先摁住了他的肩膀:“別吵吵!我都看見了!”

影片的來源暫且不說,裡面的內容足夠引起我的重視了。

這種媚笑,我在林霞和白毛狐狸化身的紅衣新娘的臉上看到過。

“害死你的,到底是鬼還是妖?”

我對著螢幕裡劉強定格的頭像唸叨了一句,拖動進度條,打算重新再看一遍。

田陸以很難受的姿勢回頭看著我:“小天。我剛才那個夢,肯定是真的。劉強就在七號樓!”

我只能承認了他的說法,但影片上並沒有標註時間等細節。讓我對影片的來源依然存疑。

田陸因為自己的噩夢,篤定這段影片是劉強死後發給他的。

我不予置否:“難道這年月,連鬼都學會跟上時代發展了,還會拍影片了?而且這影片是第三視角,還是另一隻鬼給劉強拍的?”

田陸愣了一下,小恆嘀咕:“咱們又沒死過。誰知道鬼能幹出啥事兒來?”

我沒和他繼續掰扯,趕去教室上了半節課之後,就去食堂打工。

因為昨天的事,大師傅現在對我特意避著,我一靠近他就跑。

等他炒完大鍋菜,我還是跟上了他,也不用說來意,他肯定明白。

“小天兒,我都聽說了,死的那個學生跟你是一個宿舍的,但人都死了,你再瞎打聽還有什麼意義嗎?”

我深深嘆了口氣,繼續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王叔,我也不想打聽這些。但是……我那個摔死的室友,並沒有走,他每天晚上都來纏著我和田陸,所以這兩天我倆幹啥都在一塊。就是怕出事兒!”

我知道強行追問是問不出來什麼的,開始打感情牌。

王叔陷入糾結之中,打發我去給幹了點兒雜活,自己跑去後廚外面抽菸。

過了十幾分鍾,王叔回來叫我,讓我陪他上個廁所。

我心道有門,趕緊跟上。

王叔帶著我去了食堂頂層,這裡以前是一群舞蹈系的學生排練的地方,早就廢棄了。不過廁所還能用,平時我們食堂的員工偶爾會上慄。

這會學生都還沒下課,這裡也僻靜無人。

王叔帶著我到了個隱蔽的角落,叼著煙蹲下,讓我我蹲到他旁邊。

“你想打聽什麼?我聽說那個學生,是在廁所裡給跪燒紙,然後才死的。”

我重重的說出兩個字:“學姐!”

王叔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驚訝,把菸頭嘬的通紅:“以前咱們食堂後邊兒那片老校區還沒廢棄的時候,死過很多女學生。其中關於‘學姐’的傳說。多了去了,你想問哪個?”

我早就想好了要問的問題,直言道:“我想知道最早的那個傳說!”

王叔終於動容,額頭上的皺紋擰在了一起,拿煙的手也開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