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中,但太便宜閆澤剛了,他本來就到了快退休的年紀,現在只不過是提前離開學校而已。

而他一旦離開學校,以後就更難揭露他在七號樓犯下的罪行了。

打發陳倩倩先回學校上課之後,我開始和田陸商量。

“我們得回學校,閆澤剛不知道你和你小姨的關係,但他認為是他殺了王叔,而你是目擊者。他依然不會放過我們。”

田陸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得回學校,只要我們回去,他也得跟著我們回去。要麼殺了我們滅口,要麼拿錢來賄賂我們封口。唯一的難處,是我在七號樓試過刺殺他,這事兒不好解釋。”

我假裝低頭思索,心裡對提起了對田陸的警惕。

他現在表現出了真正的思維能力,腦子轉的比我還快。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比閆澤剛還要危險。

我沉默了半天,才再次開口:“如果他來找你,你就說你對此不知情,就說當時看見劉強或者七號樓的女鬼了,你被迷惑了。”

田陸抿嘴笑了笑:“還是你聰明,閆澤剛本來就對七號樓的事兒心虛。他要是接茬,說不定還能問出更多關於七號樓的隱情。”

我別過臉去,停頓了幾秒鐘之後就躲去衛生間洗漱。

這確實是我的想法,我想透過田陸來套閆澤剛的話,但田陸連這一點兒都想到了。只是他應該是沒想到,我也是這個目的,否則他繼續應該裝傻才對。

從酒店離開之後,我和田陸打車回到學校,並沒有按照閆澤剛的話去做,大搖大擺的去上課了。

我們現在就是要逼閆澤剛出來,但一連兩天過去,閆澤剛了無音訊。

甚至田陸還找到了他的聯絡電話。發簡訊說要繼續加錢,否則就把他殺害王叔的事說出去。

即便如此,閆澤剛還是沒有出現。

我們倆坐不住了,去打聽了一下閆澤剛的訊息,得到了一個無奈的結果。

閆澤剛家裡的房子已經賣掉了,他妻子死了很多年,兒子在國外讀書,自己一個人獨居。

現在看來,閆澤剛是跑路了。甚至已經不在騰城了。

田陸恨得咬牙切齒,把宿舍門關好,對我坦誠:“天兒,我想去找老閻王,無論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但我也知道你不會放我走的,我現在就要你一句話,你是想把我送去巡捕局,還是等我解決掉他之後。自己再去自首!”

我坐在床上,不著痕跡的摸到銅錢劍,同時我也看到了田陸把手伸進了兜裡。

“如果我不放你走,你會怎麼做?”

田陸面帶兇相的看著我:“天兒,別逼我!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的!”

沉默了幾分鐘之後,我嘆了口氣:“你走吧!”

田陸如釋重負。對我點了點頭:“天兒,你放心,等我弄死那個老王八蛋,我肯定會去自首!”

說完之後,田陸就轉身往外走,連行李也不收拾。

我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開口叫住他,在他轉身的瞬間,衝上前去,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捏住他的手腕,使了個巧勁兒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呵呵,我就說嘛。你怎麼會願意放我走呢?”

田陸也不抵抗:“天兒,我進去之後,外面的事兒就靠你了。你連我都不能放過。肯定也不會對老閻王坐視不管的。我在裡頭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