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人一貓盯著田陸看了半天,花貓先有了動作,在白老頭手裡掙扎了幾下,白老頭就把它放了。

花貓開始看向我,一邊盯著我一邊走到了門外,去扒拉門口的兩個紙人了。

另一邊,田陸也恢復了些力氣,重重的舒了口氣:“舒服了。”

田陸趴在櫃檯上,還給自己點了枝煙。剛想翻身,白老頭一把摁住了他,把他背上的長髮抓到了手裡。

下一秒。白老頭雙手扯著長髮,伸出舌頭在中間的位置舔了一下,看的我一陣作嘔。

“屍發屬陰,火符純陽,雖然你畫符的功夫差勁的很,但這份心思。挺巧妙的。”

我敷衍的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小時候在鄉下長大,下河摸魚的時候經常被螞蟥鑽進肉裡,拿火一烤它就自己掉下來,只是鄉下的土法子。”

白老頭對我招了招手,想把這團長發交還給我,但我沒接。

“小道士,你們是怎麼沾上這東西的?我聽說那老傢伙死了好幾年了。”

我眼前一亮,白老頭好像認得這種邪門的手段,趕緊虛心求教。

“白前輩,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白老頭想了想:“也對,那老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活著的時候就跟個耗子似的到處躲,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只不過,沒想到他這些把戲還傳了下來。”

我繼續追問他說的‘老傢伙’到底是誰,白老頭繼續講述了下去。

“臨道人,臨簏,一個喪心病狂的邪門歪道。這人年輕時候隱姓埋名的混在各個門派裡偷師。學成之後就開始興風作浪,死在他手裡的人多了去了。他平生就喜歡研究這些奇門詭道,自己研究出了一身害人的手段。”

我是第一次這個名字,立馬把他和閆澤剛聯絡到了一起。

“白前輩,您確定這個臨道人已經死了嗎?他會不會,還活著?”

我猜想閆澤剛會不會就是隱姓埋名的臨道人,但白老頭直接否定。

“臨簏不可能活那麼長時間,他要是還活著的話,現在都得一百一十多了。比我都長一輩。”

閆澤剛現在也就臨近六十歲,確實和臨道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兒大。

“白前輩,那這個臨道人,是不是有傳人?”

白老頭急聲打斷了我:“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看來,肯定是有人學了他的本事,不然你們倆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還想再問,白老頭打了個哈欠。開始下逐客令了。

“你們倆滾吧,老爺子我今兒個是掙不著錢了。不過我也不急,正一道和臨簏的傳人,你們誰能鬥得過誰還真不好說。不管誰死吧,到時候記得來我這兒買壽衣就行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田陸趴在櫃檯上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人都死了。還怎麼來找你買東西?老爺子您老糊塗了吧?”

白老頭也不在意,以及還笑呵呵的。

我給田陸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往下說了,讓他拿上衣服先跟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