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從學校出來之後,田陸對於自己的去向無動於衷,還在車上睡了一覺。

到了一所酒店門口,我把他叫醒,田陸睡眼朦朧的看了看目的地,咧嘴笑道:“你居然沒把我送去巡捕局?”

我沒有多說什麼,先用皮帶把他的手綁了,用外套蓋住,拉著他去開了房間。

“天兒,你不用綁著我,你要是死了。就沒人再去管七號樓的事了,我可以死,你不能死。”

我吼了他一句:“你這是道德綁架!我憑什麼就得幫你去揭露閆澤剛?”

田陸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盯著我狂笑。

“你會的!你一定會的!因為你是個好人,很純粹的好人,你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被他‘譏諷了’幾句之後。我又拿了條床單把他綁得更緊了。

房間裡的燈我沒敢關,但到了午夜時分,我還是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了女人的哭聲,瞬間清醒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是田陸吧燈關了。

“天兒,我難受!”

這是田陸的聲音,也是我聽到的女人哭聲。

我摸了摸床頭,沒找到手機,只能在黑暗中應聲:“你少耍什麼花樣!”

田陸還在哀求,我依照聲音辨認他的方位,在門口的位置。

電燈的開關也在門口,我擔心田陸是在演戲,想引我過去。

“天兒,我真的難受,有東西咬我!疼!”

門板哐當響了一聲,田陸撞了下門,我繼續在床頭摸索,還是沒找到可以照亮的手機,但摸到了銅錢劍。

我拎著劍下床,小心靠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張慘白的女人臉。

但從她嘴裡聽到的,是田陸那種變得很像女人的尖細聲音。

真的有鬼!

我左手掐著金刀決,右手將銅錢劍指著這張女人臉。

恍惚之間,我想起來我看到過這張臉,田陸在七號樓被上身的時候,這隻殘魄是其中之一。

“你一直跟著我們?”

我將銅錢劍慢慢抵在這張臉上,她以為痛苦變得扭曲,張著嘴嘶吼,不過很快就變回了田陸的臉,聲音也成了田陸正常的聲音。

在田陸身旁左右劈砍,逼走這隻殘魄之後,我趕緊把電燈開啟。

田陸氣喘吁吁的縮在地上,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天兒,我背上疼,有東西咬我!”

田陸又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然後一頭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