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特意找上我和田陸,主動說出這個故事,並且表現出自己的愧疚。是想利用我們來幫他散佈言論。

他的失職,但這個結果已經比殺人犯好了太多。

我先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又拍了拍田陸的肩膀:“閆澤剛說的那麼真誠。他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樣?”

田陸這次跟上了我的思維,但我不能讓他把真相說出去,最起碼暫時不能。

除非我能找到有說服力的證據,否則就會引起閆澤剛的敵意。

田陸這次鑽了牛角尖,一遍遍的跟我說他的想法,我怎麼解釋都沒用。

好在陳倩倩及時趕到,他才閉了嘴。

陳倩倩見我們好久沒回來,才過來找我們,詢問情況。

我攤了攤手:“沒什麼事,閆澤剛讓我們倆休息幾天,還說要給我們找個心理醫生調養調養。”

陳倩倩也沒多想,問我要不要陪我出去散散心。我還是拒絕了。

“就算不用上課,我也想繼續呆在宿舍看看書。”

我現在不想離開學校,劉強的事沒解決,王叔死後又面臨著被潑髒水,我在竭力想辦法,想為王叔沉冤昭雪。並且揭露閆澤剛的真面目。

把田陸身上兩張符紙要回來,交給陳倩倩之後,我就和田陸回了宿舍。

田陸窩在電腦桌前打遊戲,我開始重新繪製符紙,但這些東西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閆澤剛!人心,果然比鬼更可怕!

我們倆各忙各的,一直到了晚上,我用光了硃砂墨和黃紙,也只成功繪製了不到二十張符紙。

自己只留了三張之後,我把其餘的都給了田陸。

“劉強這電腦還能用吧?”

我在班級群裡看到有人說現在校園貼吧裡都在討論閆澤剛的事,但我的手機快沒電了,就想用下劉強的電腦。

田陸用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還敢動他的東西?不怕再把他招來啊?”

我不置可否,直接按下開機鍵。

“他現在不是被困在七號樓裡嗎?我倒希望他能回來,這樣所有的一切我都能直接問他。”

開機之後,劉強的電腦還需要密碼,我沒能開啟,就隨口問田陸知不知道。

“他的生日,倒過來就是!”

田陸還在打遊戲,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我就開始找劉強的遺物,從他的證件裡找他的生日。

“哦,我上回幫他上分代打,他把密碼告訴我了。”

田陸又補充了一句,我剛找到劉強的身份證,下意識回了一句:“劉強這麼謹慎的人,開機密碼和賬號密碼用的是同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