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醫院是嗎?你都聽到了什麼,又認為我做了什麼,是,我是想學風水,可是,這不是沒有經過你同意嗎?”陳倩倩極為委屈的摘下臉上的口罩,眼睛裡都差點流出淚來。

我只能將她拉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讓她小聲點,陳倩倩極為委屈:“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是一心一意為我好,所以我就算是想要學這個,也是需要你點頭才能行,我不可能那麼自以為是的覺得隨隨便便就能學到你這樣的本領,還能變得和你一樣厲害。”

我聽完陳倩倩的敘述,才明白。她當天夜裡,的確是去了七號樓,但並沒有進去,只是接到了我一個電話,說是讓她在七號樓外面等我。

她當時正想著要學風水術。下午的時候又聽說了陳建安的一些提議,就覺得可行,想要嘗試,卻又猶豫,兩難的時候,以為我想通了,可以教她,便去了。

結果去到時,等了我兩個小時都沒有出現,還以為我放了她鴿子。她忍著怒氣和對周圍一起的恐懼,又等了我半個小時,就聽到一陣歌聲,然後就順著歌聲往上的樓頂方向,發現了我。

我正被人推下樓。

陳倩倩當時嚇蒙了,想都不想就跑來接我。

可是,我沒有接到,她身上卻忽然變得全身是血。

她倒在血泊裡,被送往醫院,路上一直昏迷,可實際上,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害,只是到醫院後,為什麼在手術檯上,又為什麼在裡面呆了好幾個小時,恐怕只有陳建安知道。

陳建安想要讓陳倩倩學風水術,就此造就了一樁謊言,可眼看就已經要實現了,他卻忽然和我翻臉,這突然之間的變化,連陳倩倩都鬧不明白,我更想不透其中的關鍵。

我只能緩了緩神,嘗試讓陳倩倩冷靜下來,問道:“倩倩,你先冷靜下來,那一天,你和陳叔叔在家裡面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你先告訴我,我才好判斷。”

陳建安前後矛盾,出現在走無常為他歸了魂之間。如果不是走無常那邊耍了手段,那麼中間,陳倩倩他們一定遇上了什麼問題,這才導致了結果與我想象的大相徑庭。

陳倩倩這才回過神來,壓抑了下自己的情緒,道出了當日的情形。

當日,我叮囑完陳倩倩後離開,陳倩倩一直盯著陳建安,也按照我所說的,不讓任何人進客廳裡來。

包括我在內,都不例外。

這一點我相信,因為我之後進入別墅後所受到的待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可是,外面的人不讓進,裡面的人我和陳倩倩都管不了。

陳倩倩當時也沒有想到。她家的保姆,在當時還依舊在別墅裡面,且在廚房,還在為他們準備吃食。

陳倩倩雖然當時餓,對保姆的警惕心很低,可當時處於那種情況下,她也沒辦法去吃東西,且也並無任何把握去完全相信那個保姆,出於各種原因考慮,陳倩倩就讓保姆將飯菜放下後,放她離開了。

可保姆一走,陳倩倩就覺得房間裡面冷了很多,這種感覺讓她下意識的就去觀察周圍的情形,然後發現,廚房裡面已經結冰了。

大廳裡面。也像是開了空調一樣,迅速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