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疑惑的點是,昨天時候,我明明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是和小樹林事件沒有任何聯絡的,結果今天就打臉,讓我眼睜睜看到了這一幕。

其實世界上很多故事雷同,這樣的故事太多,甚至不需要去總結,就能得到一個大概的邏輯思路。

那個男人云磊,或許已經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家庭,但他在小樹林裡。和這個名為玉英的女人唱了曲子。

無論他和玉英的相識是在進入小樹林之前,還是在入了小樹林之後,他們在唱完曲子之後,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小樹林的影響。

小樹林的傳聞,有二,一,是一同唱曲的男女沒有後嗣,二,便是讓人無法理解的眼前的這一幕。

這名叫雲磊的男人,和玉英因為經歷過一曲之合,情誼比金堅。這就導致了兩人,不可分離。

女人死,男人也跟著慘叫之後,甚至殉情的慘劇就此發生。

我睜眼,抬頭,看著林良。

林良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有些驚訝的說:“沒有看到?”

我沒答,反問:“你不是出去了嗎?”

林良盯著我:“你,剛才看到我出去了?”

我點頭,很確定我剛才看到的林良出去宿舍的場景是真的,出去之後才是假的。

林良低眉沉思了,閉口不言。

我等的著急,想要再次嘗試去用墨線的力量,引出一些東西,林良阻止我道:“別弄了,它不想讓你見到,你試了也沒有用,或許,還會落入它的圈套。”

林良將墨線收了回去。

我還有些留戀,畢竟,據我所知,我身邊能夠知曉這些的,也只有林良。除非,我再去找白老頭或者走無常。

後者,我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見的,便在白老頭和林良之間取捨。

可我根本沒辦法理出一個所以然,這幾天驟然聚集的幾件事,也令我心頭煩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說的可能就是這個狀態,我平日裡還算極溫的性子,都被逼得有了脾氣。

但我又不能強逼著林良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他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義務。

林良收了墨線,倒頭就睡覺。

我逼於無奈。只能也躺下,連續兩三日沒有好好的休息,我幾乎一躺下就睡著了。

可是,我一睡著,就感覺身邊像是站著一個人,我以為是林良,沒有在意,可越想越不對勁,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可我坐起後,睜眼一看眼前的一幕,剎時被驚醒。

那各影子。不是別人,正是林良所說的,在化實體,已經成了個虛影殭屍的我的影子。

我嚇得幾乎要大叫,可我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能。

虛影殭屍因為還沒有形成真正的實體,只是在紙片人的基礎上,似加厚了紙張的那種感覺。整個影子有了稍稍的立體感,但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