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和司機有了共同的怨念,談起話來。就順暢多了,我也不再顧忌他的身份,和他南來北往的侃。

徐振和文麗在後面也漸漸的受到影響,不那麼緊張了,到小區時,徐振開了門,邀請我進去,坐了會兒後,幾次欲言又止。

我道:“你們先進去睡吧,我就在外面沙發上躺著,你們有事,一叫我就應了。”

徐振連忙感激道:“多謝,多謝。”

他連道了好幾聲謝,文麗也有些感動的流出淚來,說:“這下,我們真的是有救了。”

有救沒救暫時別說,因為我是沒有把握的,只有看林良的。但林良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我也弄不明白,還有這血,是用的我的,正如林良所說,佈局的要找罪魁禍首,首先會將帳算在我的頭上。

我因為想著這事,睡覺時就留了個心眼,房門是關了,但在裡面的鎖上貼了一張符。

這符沒多大作用,主要是感知動靜的。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貼在上面的符也就此鬆動,我手中的銅錢劍緊握,順道還拿了一張鎮邪法印拓印的符。

可,動靜在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我聽了好一陣,沒發現異常,再次想入睡,聽見一聲指甲刮玻璃的聲音。

我來不及多想,就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窗戶因為徐振和文麗回來的晚的原因,並沒有拉窗簾,只見昏暗的夜色裡,趁著外面零星的城市夜光燈,一個長頭髮的女人的身影,正飄在窗外,從腳開始往下落,一身的白裙子,整個人露出來時,臉上一片慘白。隨即便是眼睛變得空洞,成一片赤白,又變赤紅,不過兩秒的時間,就流出大片的血來。

我躺在沙發上,不敢動彈。可又聽到隔壁一陣的慘叫聲,我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去撞徐振和文麗的門,喊:“別堵著門,讓我過去。”

徐振和文麗似乎正想要跑到門口往外逃,怎麼開門都開不了。急得大喊大叫,聽見我這麼喊,立馬從門這邊躲開。

我根本來不及多想,一把把鎮邪法印的符給貼到門上,聽得門上傳來一聲慘叫,應聲而開。

徐振和文麗見到我,才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過來,躲在我身後,指著窗戶的方向。

窗戶上,另外一個也是長髮的女人,飄在外面,整張臉扭曲到了詭異的程度,一雙手猶如蜘蛛一樣往窗戶玻璃上刮,那聲音任誰聽了都頭皮發麻。

我根本顧及不了多少,鎮邪法印的符不管不顧的往上去貼。

這符也真不知道是什麼道理,之前用過一遍,效果竟然絲毫不減,玻璃上的女人幾乎一見到符過去,就淒厲的一聲慘叫,立時消失。

將這個女人趕走,我又回到客廳,再去看窗戶,那邊的女人已經也消失不見。

我安下心來。怕手中的這道符失去了作用,就從小包裡又掏出兩張,給他們分別一人一張,說:“剛才忘記了,拿著防身。”

徐振和文麗感動得差點流淚,顯然見到剛才的一幕,知曉了這符的威力,連聲感謝,說:“多謝袁師父了,那你,休息?”

我這才反應過來,因為進來的急。徐振和文麗又是匆忙間逃出來,兩人雖然因為緊張,並沒有去像一些人一樣,去特意換睡衣睡覺,但畢竟是躺在床上,徐振還好說,文麗卻是衣裳有些鬆散了。

我挪了眼睛,說:“那你們去睡,放心,我在外面,他們進不來的。”

我叮嚀他們:“把符放在身上就行。”

兩人這才感激的點頭,雖說磨磨蹭蹭不願離開我這護身符,最後還是進了臥室,關了門。

他們那邊是沒事了,可我回過頭來,依舊正見一個女人,掛在窗外的玻璃上,睜著一雙連眼珠子都沒有,還一直流著血的眼在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