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水局中,破局必須先會佈局,佈局布得多了便會破,相對,破局破的多了就會佈局,這兩者彼此相通,學其一就能得其二。

我跟著爺爺怎麼著也學了十幾年,各種風水局的樣式都在我腦海當中,我只需要將他們一一對應,怎麼著也能找出一兩處破綻。

但我還沒有到小樹林,金瑤的電話打了進來:“袁小天,你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一直打電話打不通,還要我給你找那些人的資料,你知不知道很難找,找到了你也不回訊息。”

我被她斥得臉囧。道:“剛才有事,多謝金大小姐了。”

金瑤道:“你少來,說罷,這次是不是又遇上了什麼事。”

她話說一半,轉了彎,問,“你跟陳倩倩是怎麼回事,怎麼聽說你不在醫院。醫院只有陳叔叔一個人,鬧矛盾了?鬧矛盾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不是。”

她苦口婆心的勸:“女孩子嘛,要哄,何況現在她還躺在手術室。”

她或是想到什麼,有些倜儻的說:“你該不會是顏控,人家女孩毀容就不要了吧,別啊,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怎麼著也能恢復的。”

我沒法聽她繼續說下去,道:“我們之間不是因為這些事。”

我未等金瑤勸,阻止她說:“還有,這事你也別管。”

現在不是我不要陳倩倩,是陳倩倩不要我,我還一肚子委屈呢。

也虧得金瑤出身世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聽我這話,便不再提陳倩倩,擔憂的問:“那你要那些人的名單資料是為什麼?”

她不放心問:“我還發現了,這些人的家裡,都沒有孩子。有的是宣揚丁克,有的是一輩子生不出,有的是流產不孕,更多的是孩子在肚子里長成了人,可一個個的全莫名其妙沒了。”

金瑤問:“袁小天。這是個什麼說法?”

她聽我這邊沉默不語,更擔心了道:“你不會又陷入什麼更兇險的事了吧。”

我沒想到,我剛剛和陳家離了心,還會有這麼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大小姐來關心我,一時心裡感觸,聲音都發哽了,說:“沒事,金瑤,我沒事。”

怕她擔心,我還叮嚀保證了一句,說:“等這事忙完,我就去給你們家布龍吸水的局。”

就當償還她這段時間的關心。

金瑤卻一聽這話。就罵起來了:“袁小天,這是佈局不佈局的事嗎,你要是沒命了,布再多局,有用嗎?”

我心裡一顫,猛地發覺,我這也開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金瑤是真關心我,我卻以利益來還這種情誼。

我連忙道歉,說:“抱歉,金瑤,但我真的沒事。”

我連番保證,金瑤也不知信了沒信。最後還是改了口,說:“行吧,你要是不想告訴我就不告訴吧,我也不問,但你有什麼事情,可一定要說,需要什麼幫忙,別的都不好說。法器我還是能弄到的。”

我想起了銅錢劍和鎮邪法印,說:“一定。”

我再三保證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盯著已經熄滅了的手機螢幕,還有一種唏噓感。

估計,我爺爺正是看中了金家這家風,才會給予十方銅錢,為他們家卜算。

可文家,我就不好說了。

思及文家,我的心情又不好,去往小樹林時,就多了幾分在意,想著。若是這一連串的事情解決完,我必定要好好跟他們算上一帳。

小樹林距離七號樓不算遠,但去的路上,我還是拐了好幾個彎。差點在中途遇上鬼跳牆,好容易脫出來,卻在通往小樹林外的一條岔道上,看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