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赤眉禪師在得到法海金身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金山寺。

相反,他去了一趟靈隱寺。

底蘊級的存在始一降臨,便引起了靈隱寺深處的數道銳利目光,整個內天地瞬間瀰漫起大恐怖。

好在很快,靈隱寺祖地裡的存在,便發現了來者是金山寺的底蘊。

威懾敵人的氣機消失,這才讓瀰漫全境的威壓消散開來。

“你為何……出關了?”

祖地之中,有與赤眉禪師同輩的底蘊,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關乎金山寺千年興衰,貧僧不得不出關。”

赤眉禪師回應,語氣充滿了無奈。

“要請法海下凡了?”祖地內的存在問道。

“已經請了。”

赤眉禪師開口,隨後平靜道:“此番前來,一是為了拿回雷峰塔,二是要讓靈隱寺的人,一併幫忙尋找法海轉世身。”

“原來如此。”

祖地內的存在呢喃了一聲,隨後便歸於了寂靜。

赤眉禪師乘雲而行,步入靈隱寺山門處。

彼時靈隱寺全寺僧人,都已經匆忙出來迎接,方丈塵隱更是執大禮,躬身合掌道:

“見過金山寺師祖!”

他心頭震驚,完全沒想到,金山寺的底蘊居然出山了。

而赤眉禪師則是微微呆滯,看著境域廣袤,佛殿卻零零散散,一派荒涼的靈隱寺,他忍不住納悶。

“你們怎的,沒落至此了?”

靈隱寺底蘊公認的比金山寺深厚得多,哪怕金山寺出了法海,也只是在那幾百年的時間裡,風頭短暫壓過靈隱寺一陣。

法海餘蔭過後,靈隱寺仍是穩穩的第二聖宗。

可眼前這是個什麼鬼地方?

東一座寺廟,西一座佛殿,相隔動輒數里,如此荒涼的地帶,哪裡有半分佛門聖宗的氣概?

這簡直連金山寺的一根毛都不能比……

靈隱寺後輩,把數千年底蘊敗成這個鳥樣了?

赤眉禪師一臉古怪之色。

塵隱也不由得面露尷尬,咬牙切齒道:

“實不相瞞,這皆是一道士所為。”

“那道士,師叔祖您應該也知道。”

赤眉禪師神色微怔,脫口而出道:“清風觀的那個?”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