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不可思議......你的身體竟然比我的本體肉身還要契合......”

侯凌鳴自言自語著,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他。

他從頭到腳都散佈著一份極度恐怖的氣息。這份力量在獲得的一剎那,便令整片柯紹區的群眾全部陷入昏迷,就連在場與怪獸持續戰鬥著的龍騎士們也都紛紛墜下。

侯凌鳴的意識沒有喪失,只是身體與言語不再受他的意識操控他能清晰的感應到自己的身體在做些什麼。

一個黑金色的半透明結界迅速擴散,最終將整個柯紹區包含其中。

在這個結界被釋放的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神”都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們一直這麼高高在上,凡人終其一生都不能見到他們一面。

“幾千年了吧.......‘他’的氣息還是這麼可怕......”

“我就知道‘他’沒這麼容易死!簡直是狂妄至極!當著我們的面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

“呵呵呵......他重生了......也不知他追隨的那一位大人何時甦醒......”

“我一早就知道你們派幾個不入流的奴隸去試探是愚蠢的!我一早就知道了!說了又不聽!聽了又不改!現在滿意了?”

“烏拉諾斯,我看你是被他打怕了吧......”

高高在上的“神”在無上神殿之中交談著。

一個不起眼的小城區,如今卻是聚焦了幾乎所有“神”的目光。他們本不該注意這麼一小塊地方,但卻注意了。正如那個傢伙本該在數千年前就隕落了,卻再次出現了......

人類都市之中,怪獸的身體早已匍匐在地,渾身的遍體鱗傷都不曾讓它顫抖。面對背生黑金羽翼的侯凌鳴,它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上千年的修為,在這一位存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它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這與那位“大人”下發的訊息情報有差。但它不敢去質問,也應該沒有再去質問的機會了。

“你知道的吧......怪胎......我是刻意讓你保持清醒的......”

侯凌鳴的聲音變得十分詭異,在怪獸聽來這宛如來自阿鼻地獄一般恐怖。

它渾身流溢位的岩漿血液在肆意燒烤著空氣之中的水蒸氣,飛騰的烈焰變得虛無縹緲。它好似變成了一具被火焰灼燒的傀儡,那一對赤紅色的瞳孔也由深色變為了淺淺。

侯凌鳴稱呼它為“怪胎”,它討厭這個稱謂,但那些至高無上的存在卻只會叫得更加過分。

若是讓龍騎士們來繼續對付它,即便是加上漫天的炮火轟炸,沒有一個小時的苦戰也是很難結束它的生命。但眼前這個本該成為他目標獵物的少年,此刻卻能夠輕而易舉結束它的生命。

它很清楚這一點,隨著眼前少年的每一次腳步踏下,它都覺得死神離自己越來越近。

“你知道我是誰嗎?怪胎?”

“您是......偉大的墮天使......路西法大人......”

怪獸緩緩地從它的尖牙利齒間吐出這一個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