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省距離江東省的距離不算近,侯凌鳴緊隨著的俞遷在飛機的公務艙中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一下飛機就連腿腳都已經發麻。

作為聖騎士的俞遷提著一隻簡單的黑色揹包,由他帶著侯凌鳴,甚至根本不需要透過安檢通道,便直接出了機場。

侯凌鳴是第一次與這樣的大人物結伴同行,他深深懷疑曾經幻想中一切都將在今天夢想成真。

就如同電影中的一般,首先該是兩列黑衣墨鏡男子整整齊齊的並列在侯凌鳴的面前,大呼一聲“歡迎侯少爺”。然後,他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緩踏上直升機的機艙座位。最後伴隨著巨大旋翼掀起的狂風,在人山人海的目光聚焦之下,離開現場。

可惜,侯凌鳴想錯了。

辦到他幻想中的一切,對於俞遷而言的確算不上是多難。只是,按照俞遷的想法來看,這麼年輕的少年不該如此張揚。正如同他的潛能足以撐爆水晶球,卻不被人告知一般。

“上車吧!”

俞遷指著機場之外整整齊齊排著隊伍的計程車,隨手拉開了一扇車門。這與侯凌鳴一開始的設想大相徑庭。

他原想著,沒有直升機,最起碼也該有一輛勞斯萊斯來吧。沒想到,竟然只是普普通通拍著長龍大隊的計程車......

“愣著幹嘛?上車啊。”

俞遷早已進入了車廂之內,催促著原地發呆的侯凌鳴。侯凌鳴倒也不是嫌棄計程車,只不過這個與一開始的設想相差太大,才導致了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反應過來之後,便迅速鑽入了車廂後排。

的確啊,俞遷從來沒說過一下飛機就會有豪車直升機相送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罷了......

侯凌鳴是第一次來到閩南省,望著沿途的車水馬龍。他還是難以接受從四百萬的蘭博基尼下車,轉到幾十個億的超大客機之上,最後竟然是由一輛十來萬塊錢的計程車接送服務收尾。

閩南省是華夏的海關重省,有著大量的軍隊駐紮,也因此沒有足夠的經費投入到城市建設與經濟開發。相比起江東省的繁華,閩南省那寥寥無幾的高樓大廈即便是用“寒酸”二字也不為過。

“要不要喝點東西?”

俞遷突發的言語打破了侯凌鳴心中的寂靜。通常這句話不是應該出現在勞斯萊斯的後座上嗎?在計程車上這麼問是......

侯凌鳴撇過頭去,見到俞遷已經開啟了隨身攜帶的包裹,從中取出兩瓶礦泉水。侯凌鳴認得這牌子,即便是在網上買也要超過一千一瓶的神戶水,如今竟然出現在了計程車的後座。

“湊合喝吧,這裡沒有給你們小孩子提供的飲料。”俞遷將其中一瓶神戶水遞到侯凌鳴的手上。而他自己則熟練地擰開了神戶水上金光閃閃的皇冠瓶蓋,咕隆咕隆地飲著。

“咕......”

侯凌鳴的強嚥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將神戶水拿在手中。雙手輕輕操作著擰開瓶蓋的節奏,用著只能自己聽到的聲調默默唸叨:“這還真是該省省,該花花啊。”

車窗外轉瞬即逝的霓虹並沒有再給侯凌鳴留下過多的印象,他的注意力早已凝聚在這上千塊錢一瓶的天然礦泉水上。即便目光的方向並不是指向手中那一瓶一眼看著就很貴的玩意兒,但卻並不妨礙他對此物的格外關注。

計程車開了約莫兩個小時,俞遷與侯凌鳴終於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一座巍峨的宮殿展現在了侯凌鳴的面前,除了行李箱之外,侯凌鳴的另一隻手緊緊攥著神戶水瓶的瓶頸。看到如此氣勢蓬勃的畫面,他依舊沒有選擇鬆開。

侯凌鳴呆滯了一會兒,望向身邊的俞遷,問道:“這也是騎士聖殿嗎?跟江東省的完全不同啊。”

對於侯凌鳴的疑問,俞遷只是微微一笑,搖頭道:“江東省的只是騎士子殿,閩南省的是騎士分殿,不僅殿主是貨真價實的聖騎王,就連所駐紮的騎士等級實力與數量也遠遠超過了子殿。”

“是因為這裡是海關嗎?”

“沒錯。海中的‘妖’總是喜歡從閩南省海關進犯,別的省份也有海域港口,但海域太淺,根本不足以隱藏大量妖物的身形,很容易被雷達掃到。”

“海域深度差別很大嗎?”

“當然。閩南省與其他的省份對應的海域完全不同,從這裡向外不到五十里,海域深度便可達到八千米之上。所以,‘妖’如果要選擇從海域進犯華夏,十次裡面最起碼會有九次是選擇從閩南省的海域衝鋒。”俞遷頓了頓,望向侯凌鳴繼續說道:“這次也是一樣。”

有著一位聖騎士的相伴,侯凌鳴進入騎士分殿根本不需要進行過多的審查。即便是走到最裡邊的核心區域,也僅僅只是由俞遷出示了一下己身獨有的瞬殺聖騎士令牌,侯凌鳴便跟著進去了,一路走來可謂暢通無阻。